功夫,托了三四个人才打听到一位老道长手中有其抄本,登门求了三五次,对方才肯借他抄录。虽非原版古籍,但内容应当无差不过,应益之并非喜欢述说自己辛苦之人,只佯装遗憾叹气,转开话题:“可惜,兄长他风风火火,做事大大咧咧,很容易便能看穿他想要甚。然而九思你行事稳重,事藏于心,我到如今都还不知该送九思你什么生辰礼。”“唔?”
应劭之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端倪,狐疑地看着自己兄弟:“益之,你方才是不是在损我?”
应益之笑了起来:“没有,兄长你多想了。我只是在变着法子打听九思想要什么样的生辰礼。”
陆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不错,守慈,你多想了。”“是吗?"应劭之不信。
夏日蚊虫又多又毒,有蚊子飞过来吸血,应劭之眼疾手快,啪一下打死了蚊子,随意抹掉留下的血痕,嚷道:“算了算了。走走走,回屋说去,外面蚊虫太多了。”
陆安歉意地说:“我和人约好了,要去军校门口一看,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应劭之好奇地问:“你和谁约了?”
陆安道:“是澹台老相公的孙子,澹台小将军。他从西北来,前些日子给我递请柬了,我与他有一路缘分,便欲赴约。”应劭之还在茫然地睁大着眼睛,应益之已然发问:“可是那位三年前,在西北以三十轻骑奇袭夏贼粮道的澹台伯芳?”陆安点头:“是他。”
应劭之也想起来了:“那时他才二十二岁!实在是英雄出少年!”应劭之既弹《将军令》,心中便无那文武之分,只拍手道:“既是英雄,九思你来日可得替我引见。我想与他吃酒。”陆安哑然失笑:“好。我这次去就与他说你。”应劭之大喜:“那就好。我等你回来。”
二人对着话,应益之却是再不吭声,只侧了侧脑袋,瞧着他们,瞧着陆安与他们道别,瞧着陆安转身出了院子。
“看什么呢?“应劭之好奇地问:“你心上又放什么事儿了?”两人对视半响,应益之睫毛都未动一下,只道:“回来再与你说。”随后便迈步追了出去。显然已下定决心。
而后,陆安听到身后应益之唤她:“九思,稍等。”陆安偏回头去看他:“何事?”
应益之看着她,那双眼睛清棱棱的,好像会说话。他人也在说话:“有些事,我猜九思你心里自有计较。但我思来想去,只觉仍该与你道一声。”
话音刚落,下一句便促然赶上:“文武有别,九思你与西军走得这般近,恐官家心中有隙。哪怕官家此时信你,可三人成虎,曾母投杼……终归还得自己平日里注意。”
陆安知晓,以应益之那谨慎的性子,若非真心对她,万万不可能来说此话。便仔细解释:“我省得。此事官家也知晓,他知我在作甚,只这个中事宜干系重大,我尚不能告知…”
应益之点头,静静瞧着她:“好。你这般说,我就安心了。其余的,等你能说了再说。”
陆安含笑拱手,应益之也回以一礼,二人便一个去军校,一个返回院中了。大
陆安到军校前时暂时没看到澹台倚兰的人,问了工部的人一下时间,确定自己没有迟到,还早到了半刻。
军校还未完工,但大门已经建好了,气势设计得极盛。军校提前聚了不少矿工、淘金客过来,组成新兵,在军方号令下开始操练,打拳踢脚十分有板有眼,喊声震天。
陆安凝神细看,队列中几人动作格外利落,眼神如刀,身边人已然大汗淋漓,喘息不停,他们却仍动作标准,吐息平和。瞧着不像新兵,倒像是有着一定操练基础的人。
正看着,身后有声音道:“这兵练的不错吧?”陆安缓缓回过头来,笑道:“澹台将军。”澹台倚兰忙学着文人谦虚的样子,略显拘谨地道:“哪里哪里,我算什么将军,九郎君唤我字便是。或是唤我三郎也可。”一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