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臣完全怕不起来。臣对官家只有敬爱与感激之情。”
柴稷闻言哈哈大笑,指着陆安,笑着开口:“你这话,活脱脱一个佞臣样子。”
他能感觉到陆安话语里的诚恳,他喜欢陆安这样子对他。奉承他、害怕他、敬畏他的人很多,不缺陆安一个,但是能够平和对他,如同春秋战国时,君王与士的关系,只有陆安陆九思。
“是隶秘书省、任著作郎、入直史馆,赐红袍官服。”柴稷一字一顿地说。
陆安感受到了这几个字的沉重分量。
秘书省官,为馆阁官。若想为将相名臣,必得进馆阁得馆职。著作郎,正七品官,主掌开修时政记、起居注,修纂日历,祭祀祝辞的撰写等。
直史馆,先帝在时已罢,如今这么说,必然是为她重启,乃在京文臣可获之兼职,馆官主修日历或国史。
红袍官服…是六品以上的官员才能穿的服饰。这便是陆安此刻心乱如麻的原因。
诚然,她不爱这个朝代,但柴稷这位官家给她的信任,能拿出来的诚意,已足以打动她了。
“陛下。”
陆安躬身行礼:“臣有策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