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国爱民?可后来地方百姓如何水深火热,你也知。”
邓起麟道:“你在州在县都无法长久,总要调任,你将地方治理得富裕,下一任来了贪官,见有利可图,便会加倍搜刮,掘地三尺,反使其苦楚胜于你来之前。吾认为,当在朝推行国策,辅以律法,法策相合,天下方能久治。”项卿子道:“在朝为官起起伏伏,又怎能保证自己一定能长久?在州在县,能治一天,便能使百姓过一天好日子。学无止境,莫非就不学了?州治不长久,莫非就不治了?”
邓起麟:“你的道理我既认同又不认同。”项卿子:“彼此彼此。”
二人不欢而散。
那进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如坐针毡,食不甘味。他叹着气自语:“有的人心中已有道路,有的人却仍随波逐流……我往后又要如何前行呢?”
他就像是在场绝大多数进士一样,对于茫茫未来,心怀迷惘与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