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却又忌惮她和陆家不是一条心。
陆山岳想起来自从她去了汴京后,昔日老友寄来的信件都多了。多是夸赞和恭喜他有个好孙子,从那些信件里,陆山岳眼睁睁看着魏观音以陆九郎之名搭上了陆家昔日的人脉,将那些人脉一点一点握到手中,变成自己的人脉。她实在太出色了,出色到让陆山岳恐惧。
寻常的十五岁少女,能够如此平静地对待给予她伤害的家族,并且自然而然地借对方的势吗?
别说少女了,便是少男在她这个年纪都不一定做得到,这个年纪的孩子最骄傲,最自我,最喜欢说的就是“我不需要借助任何人,我自己可以成长”。但魏观音从来不是,陆家有用,她就借陆家的人脉,无所谓是敌是友。陆山岳甚至相信这人能做出来,吃陆家的米,穿陆家的衣,行到高处,继续清算和陆家的恩怨。
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出类拔萃?!
不知是哪个陆家子弟推开了窗,日光与风一齐进来,顷刻间在陆山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