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伺候的主仆情分了。
只是,离府之后,家中变故牵连会发生什么,也就没有人知道了,哪怕知道了,也只能道一句唏嘘了。
而果果身边也会有新熟悉的伺候人选,不会再念着一个已经从他身边离开的人。
小孩子忘性大,哪怕因着先前很熟悉身边伺候的人,这有了更好的替代,占着注意力,自然而然的也就忘了。
也就不会因为额娘当场无端处置了在他身边伺候有些感情的下人,而挑拨成功果果的错误的想法了。
乌雅夫人一心二用思索间,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置人了。陪着果果又玩了一会儿,直到孩子累了该歇响了才让人将他抱走。此时,蔓蔓那边应该与雍亲王碰上面了吧。还有柏文将。
哪怕乌雅夫人在雍亲王到来府里的时候,拉着蔓蔓好一番妆点,但也没有让人支开柏文将,有意让柏文将这个存在避让。蔓蔓生得漂亮,这样的美丽是即便见过了,隔了一阵子不见,再见到也还是会令人惊艳的美。
在这样的惊心动魄的美丽下,哪怕是心肠再硬的人,还是会忍不住怜惜几分的。
哪怕雍亲王那边没有提及,但蔓蔓那天发病被送回来,手上沾染到的那点血迹,也心知这种状态下的蔓蔓会做出什么来。头上的簪子更是遗落了一支和腰间的挂着的香囊也不见了,这样的东西不会轻易掉落。
柏文将很久没再被误伤过了,也就只有初开始时,而日渐熟悉后,蔓蔓已经对柏文将的存在习以为常了。
雍亲王多半是被伤到了些。
猜出几分的乌雅夫人一开始还有些提心吊胆,会以此怪罪下来,蔓蔓会因为伤了雍亲王而彻底没了活路。
只是一连几日都未曾有雍亲王遇刺受伤的消息传出来。雍亲王那边不仅没有消息出来,还有意的遮掩了,如常的御前行走。乌雅夫人不用提心吊胆了却也没有多松一口气。这样的纵容,也代表着,这不是没有缘故的,原本乌雅家的亲上加亲的想法是希望不大的,可以说是一头热。
这下,乌雅家要是知晓了,怕不是都要极力的促成此事。在这朵花开败之前,发挥最后一丝余热。
但凡蔓蔓不是病着,只怕都要直接越过他们,直接与德妃敲定了此事,再向皇上提及请旨了。
蔓蔓身体每况日下的,心知到底是瞒不住了,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乌雅夫人看在眼里,和老爷商量着要给蔓蔓冲喜了。雍亲王心思缜密,若是有心,只怕府里的事宜早就让人先调查仔细了。柏文将的存在,根本就是藏不住的,哪怕为了蔓蔓的名声,对外那是相中千里马,也只是应付应付外面的说嘴。
府里都知道柏文将是未来的女婿人选。
一味掩盖,只是掩耳盗铃。
事已至此。
也没必要藏。
若是雍亲王介怀,那就正好让蔓蔓与柏文将成婚了,总归好过了落到了皇家。
皇家放在别人那里可能是香饽饽,可真的嫁到皇家,那些阿哥的福晋们,又有哪几个是能真的笑着的。
福晋尚且如此,何况是那些在后宅里根本不能随便出来走动的妾室们。乌雅夫人是看不上那么一个侧福晋的位置的,哪怕侧福晋是能上玉碟正经名分的,侧室。
乌雅家也更多的是图那个可能,空篮子里也总要放一个鸡蛋的,万一呢。可只要想到有人压在蔓蔓头上,甚至打压坑害,乌雅夫人就心中止不住的惊慌难捱,那种日子实在太过煎熬。
她从没有教过蔓蔓自己的那些手段心心机,因为蔓蔓不需要会这些,柏文将就会爱惜护着她。
雍亲王,冷面寡言的,难不成还要让蔓蔓对着他的冷脸不成。所以哪怕知道雍亲王有心,也依旧和老爷商量着在这时冲喜。一是蔓蔓实在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二是就此让乌雅家德妃他们歇了心。至于雍亲王,男人的心里,也能猜测几分。天潢贵胄的皇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