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蔓萝一路走来,都被太阳的刺眼都要睁不开眼了,眯着眼儿还看到两个在两眼对望了好一会儿的男人。
完全不受影响。
蔓萝静静的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人,走过去他们还在那儿对望,还都没眨过眼。
一时间都迷惑了,问出了那句你们脸上都花儿的话。要不然,还能是谁先眨眼谁先输?
二人齐刷刷的寻着声音看过来,视线落在了蔓萝身上。霎时间,这就有种左右为男了的修罗场。
她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对于突然间冒出来的胤祺,蔓萝看起来对于他出现在这里的反应有些过分的平淡了。
甚至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这个人在前阵子我把他给刺了的心虚。只有′你怎么随便出现在别人家走来走去'的不解。以及看向柏文将的,侍女都不见了你居然就杵在这里让我一个人被太阳晒了一路的′你怎么敢的啊'的大胆。
一点没有面对这种左右为男修罗场的局促不安。坦然得就跟在逛自己的后花园,碰到了,就问一下。甚至如果不是他们在那里对对看,吸引了蔓萝的注意力,她能直接静悄悄的路过。
“没有花,只是府里突然来了生面孔,担心心是什么狂徒偷摸进来了惊扰到小姐。"柏文将率先开口,没让蔓萝的话掉地上。只是话里看似在耐心温和回复着蔓萝的话里,多少是有些含沙映射的胤祺的意思的。
“狂徒',胤祺。
惊扰',冒犯。
贴脸开大。
“狂徒′穿着闷闷沉稳的藏青蓝的胤祺听着对面这含沙映射的话,只觉得柏文将这个恍若白孔雀一样的模样。
让见过他是个什么死德行的人,不说浑身刺挠,那也是有种看着对方死装,忍不住眼睛微眯,拧着眉。
依着柏文将的敏锐以及眼力,只怕柏文将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他是谁了。
哪怕此次过来乌雅府,胤祺的行踪有意的低调掩人耳目了,是不打算让人知道他这个时候,来这里的。
所以府里能屏退的人也是正是为了此。
哪怕知道雍亲王到访的人没几个。
但就算柏文将没有事先得知,也能从这与往日不同的地方,以及乌雅夫人特意为蔓萝装扮了一番的举动中,察觉到。更何况,屏退了侍女们,却是独独的让柏文将在不远处守着,没将人支开。是屏退了,但又没完全屏退。
乌雅夫人此时正过来看自己的小儿子,询问着果果近日来吃用下人有没有尽心。
最近心神都几乎扑在了蔓蔓身上,对于小儿子也有些疏忽。未免下人多嘴在果果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乌雅夫人自然是要过来看看的。
以后果果长大了,也要护着姐姐,自然不能让姐弟俩生出什么嫌隙来。原本还因为额娘近来有些冷落了他的小小少年,很快就在额娘一句句温柔的话语里,那点子小小的郁闷散了。
已经凑过来挨着额娘身边说话并且关心起姐姐来了。乌雅夫人抱着他,温柔的母亲模样,不仅陪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还陪着他玩了一会儿。
哪怕从他的反应里以及方才的话里觉出来。的确有人趁着她这些天在自己因为蔓蔓身体不好而顾及不过来,疏忽了果果的时候,在果果耳边说了不该说的话。
嚼了舌根子了。
面上却依旧是温柔额娘的模样,没有当场发作排查起在果果耳边嚼舌根的下人。
当着果果的面处置了,不合适。
只是一心二用的开始了猜测出来哪个人,就等着之后再寻人盘问确定人。然后,过半月,这个人就会因为家中有事,乌雅夫人看在对方伺候这些年尽力的情分上。
家中出了变故,在府里就算留着伺候也会挂念着,放了人离府。不仅给回了身契没有要银子,反而还送了一些钱银作为体己钱让人带着离开。
也算是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