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个,当地特色的桑托里尼日落。”
方以柠接过时,指尖和他的指尖不经意地相触,她下意识缩了缩手。“裙子我让人买好了,一会儿一一”
“陆时聿~”
江棠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尾音上扬,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不仅打断了楼昭的话,更引得沙滩上三三两两的宾客都转头望去。只见江棠梨把正在和江祈年聊着天的陆时聿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陪我跳舞!"她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微醺的甜腻。陆时聿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微微前倾,也顺势起身,低笑时喉结轻轻滚动:“不是让你少喝点?”
江棠梨不理他这句,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自己则顺势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微醺的她脚步虚浮,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陆时聿的身上。“妈妈说…“她声音里带着委屈,“今晚我们不能睡在一起了…”陆时聿低头,鼻尖轻蹭她发烫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那你要乖,别再喝了,不然我会担心。"
不知何时,音响里流淌的旋律已切换成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音色像融化的巧克力般丝滑。
江棠梨将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软糯:“我半夜.…偷偷去找你好不好?”她一边说着,一边跟着节奏轻轻晃动。
陆时聿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夜色中筑起独属于她的避风港。“听话,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婚礼流程会很长。"说完,他脱掉脚上的鞋,赤脚踩在细沙上,又掐着她的腰把她抱离地面,“踩在我脚上。”江棠梨笑了声,光裸的足尖精准落在他脚背上。陆时聿双手稳稳扶住她的腰,眉头却微微蹙起:“踩稳了吗?”话音未落,怀里的人突然踮脚,“吧唧"一声亲在了他唇上。不知是谁看到了这一幕,突然起哄喊道:“再亲一个!”声音一出,顿时引来了多双眼睛。
江棠梨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乱想往后退,却被陆时聿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
“跑什么?”
不等江棠梨嘴硬,后脑勺就被他的掌心牢牢扣住,在众人愈发热烈的起哄声里,陆时聿低头吻住她。
他的吻总是带着不容她抗拒的强势,辗转厮磨,不仅将她羞赧的鸣咽声尽数吞没,也将她的退缩都化作顺从。
周围的口哨声和欢呼仿佛隔着水面传来,模糊而遥远。直到她双腿发软,陆时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今晚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听见没有?”
江棠梨眼睫轻颤,眼底闪过一丝恍然:“是要布置婚礼现场的意思吗?”陆时聿点头:“对。”
在今天之前,整艘游艇都看不出异常,江棠梨以为婚礼是在不远处的教堂里举办,没想到原来这艘停泊在蔚蓝海域的私人游艇,早被精心心设计成移动的婚礼殿堂。
她突然担心:“可是就一个晚上,时间够吗?”哪里需要她操心这些。
陆时聿低笑一声后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陆太太只需要美美地睡一觉。"他低头吻在她发顶,带着令人安心的温热,“明天太阳升起时,你会看见整片海洋都在为我们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