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好听。
江棠梨喊了声:“你还能杀了他不成?”
“为什么不能一一”
“说什么呢!“江棠梨捂住他嘴:“你这是要让我年纪轻轻守活寡啊?”陆时聿轻笑一声,拿下她手:“那就把他绑起来,给他一顿鞭刑。”“为那种人做违法的事,我才不干!”
陆时聿追着她偏开的视线:“那陆太太想怎么办?”江棠梨哪知道。
重点是,方以柠那家伙现在已经被敌人拐跑了。还是主动被拐跑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平静下来,江棠梨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
“不管她,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能把自己一步开解到这个环节,出乎了陆时聿的意料。虽说她的气性明显压了下来,但某人的人设还是要适当的立一立。“其实楼昭人不坏,就是嘴巴不饶人。”
谁知刚一说了个开头,就被江棠梨叫了声“停”。“我现在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不听那就没办法了。
陆时聿抬了抬膝盖:“既然都出来了,要不要带你去逛逛街?”江棠梨这才意识到浪费了他一下午的时间。“你不忙吗?”
忙倒是也不忙,毕竟这段时间,他父亲坐镇公司,但离开了这么久,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理一理。
所以陆时聿没有直接回答:“陪太太逛街的时间还是有必要抽出来的。”听听,多善解人意。
再想想方以柠身边那男人…
江棠梨掏出手机,一连几条短信发了过去一一「记住你说过的话,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另外,我再送你一句:男人,拿捏不好就跟生了个逆子一样,你自己好自为之。」
然而,手机锁屏的那一瞬,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深沉的声音一一“逆子?”
心脏“咚"的一声,瞳孔微紧之际,江棠梨扭头看过去。只见他唇角笑痕不减,但眼底的光却变了。像一头成功捕猎的兽,正虎视眈眈俯视爪间的猎物。江棠梨眼睫抖了两下,心虚地朝他弯一弯唇,“我就是开玩笑,开玩.….陆时聿一边望着她,一边浅浅质问着经她指尖敲出的另一行文字:“既然靠不住,那你准备怎么办?”
方以柠说要留后手。
江棠梨立马三指并拢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留后手!”哦,那就是要留后手的意思。
陆时聿松开搂在她腰上的手,往后一靠。
江棠梨顿时从他上抬的膝盖滑到了他怀里。视线从下至上梭巡回到她脸上,陆时聿笑得意味深长:“陆太太这是要做什么?”
江棠梨眼睫扑簌出无辜,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突然就想到一件事,一件不仅能让她腰板挺直,还能瞬间反客为主的事。心虚没有了,胆战心惊更是消失不见。
她不仅惬意地拨弄着手指下那颗黑色里又透着股幽蓝金丝的衬衫纽扣,还轻"嘶”一声。
“咦,"她抬头,冲头顶的人甜甜地笑:“楼昭那说了半截的话,陆总知道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