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几个大步跑过来,一把将方以柠拽到身后。滚烫的手指悬在半空,楼昭眼睫抖颤了两下,望过去时,刚好接到江棠梨那双警告又防备的眼神。
噗通个不停的心脏突然就落回了实处。
他头一歪:“陆太太怎么还没走?”
江棠梨嫌弃地撇他一嘴:“放心,现在就走!”出了门,陆时聿看了眼他的手。
左手抄在口袋,而那只被方以柠抱过的右手却悬在身侧。其余的手指都弯蜷着,就那根食指勾子似的落了单。陆时聿本来不想打趣他的,但见他一双眼,怒气冲冲地盯着左前方,也就是他家那位,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兄弟又怎么样,再好的兄弟也不能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人。“今晚是不是不打算洗手了?”
楼昭扭头看他。
“或者供起来。”
楼昭…”
竞然不反驳,陆时聿倒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还能开车吗?”
果然。
“开什么车?“楼昭眉心深卷。
就这么走到了门口,陆时聿往自己的车抬了个下巴:“想开的话就去跟陈敬说一声。”
楼昭看过去一眼,刚好看见某人钻进了后座车厢。眼神再收回来,他眼里戳了把冷刀子:“我自己是没车还是怎么着?”陆时聿点头却转折:“可惜人家坐的不是你的车。”二十多年的兄弟,陆时聿知道他不吃激将,但是经过今天下午,这个认知已经被某人亲自推翻了。
“你看她坐不坐我的车!”
刚关上的车门被一只有力的手再度打开。
楼昭面无表情地看着车里的人:“下来。”江棠梨像护个小鸡仔似的把手往方以柠身前一拦:“你干嘛?”偏偏某人不争气,双手扒着她的胳膊,脑袋勾过来:“楼总还有什么吩咐?”
声音甜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江棠梨冷眼警告过去:“坐好。”
楼昭听笑了:“陆太太这是要挡人钱财吗?”江棠梨可丝毫不怯他:“楼总是觉得我江棠梨没钱吗?”“所以要比一比吗?”
他手压车门顶端,勾下腰来看里面的人:“楼安生物的员工工作服,还要吗?”
方以柠顿时倒吸一口气:“你、你答应了?”楼昭嘴角噙一缕笑,“是在这儿说,还是去我车里聊?”方以柠一秒迟疑都没有:“马上来!”
关门声从耳边传来,江棠梨拽住方以柠的手腕:“你还真去是不是?”方以柠瞥了眼窗外,眼里荡着凯旋的光:“鹏蚌相争,渔翁得利,"她吧唧一口亲在江棠梨脸上:“谢啦宝贝!”
虽说她把男人看得淡,但她把钱看得重,偏偏那个姓楼的有钱。这不是掐着她的软肋,想让她干嘛就干嘛吗?江棠梨追下车:“方以柠,你给我回来!”但是晚了,楼昭脚踩油门,车身从她身侧碾出一阵风浪。江棠梨气得跑回到车边:“你下来。”
陈敬愣在主驾驶:“太太一一”
“你给我下、车!”
陆时聿从后面轻搂住她腰:“急什么,行李箱都没拿走。”江棠梨抬头看他,“还在后备箱?”
她不相信,跑到车尾。
后备箱缓缓上掀,看见行李箱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她这才松了口气。“见钱眼开的家伙!“想想就来气,当然,让她更气的是姓楼那家伙。“你说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陆时聿手指轻挠眉骨,很无奈:“他今天是有点反常。”江棠梨冷笑一声:“见过孔雀开屏,没见过举着钞票开屏的孔雀!”陆时丰…….”
上了车,见她抱着胳膊看着窗外。
陆时聿可不想这点事影响她心情。
挡板缓缓上升,陆时聿直接把人抱到了腿上。“你干嘛?”
当然是要给让她解气,但是也要分步骤。
“我跟你保证,如果楼昭做了什么对不起或者伤害你朋友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