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他手往窗外一指:“我要是真把人睡了,你觉得几件衣服就能解决?”陆时聿看向窗外。
江棠梨正拽着方以柠的胳膊站在背阴处。
“所以你俩没睡成?”
方以柠剜她一眼:“当然没睡成了,床上一点血都没有。”江棠梨皱眉:“但是也有人第一次是没有血的。”“拜托,我是喝醉,不是喝到失忆好吗,再说了,第一次有多疼,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棠梨结了结舌:“那你干嘛还拿这个威胁人家?”方以柠哼了声:“你是没看见他这些天给我摆的臭脸,而且他还让我给他填一份什么,接待反馈表,说是留给你们家那位看的,结果我如实填了他又说不行,说必须全部选满意,凭什么呀!”
江棠梨笑得捂嘴:“他怎么这么搞笑?”
“真的,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轴的人!”江棠梨能想通了:“难怪他到现在没谈过女朋友。”方以柠一点都不意外:“他这种男人能交到女朋友,我方以柠都能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