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陆时聿一点都不会让着她:“不管他俩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影响到我们之间。”
江棠梨气得腮颊都鼓起来了:“可你的朋友也太欺负人了!”这种事,无论是酒醉还是什么,都只会是男人占上风。陆时聿拍了拍她手:“放心,如果真是楼昭的问题,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江棠梨挥掉他手:“你又不是他父母,你能给我什么交代?”陆时聿望向她:“不信我吗?”
江棠梨·….”
是啊,这个时候不信他还能信谁,难不成信那个禽.兽吗?到了九栋门口,陆时聿也没按门铃,直接输了密码进去。江棠梨愣了一下后,扭头看他:“我们家的密码他是不是也知道?”陆时聿轻笑一声:“从你住进去以后,他就不知道了。”那就是以前知道。
江棠梨嫌弃地直撇嘴:"你俩可真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陆时聿可不会和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人做兄弟。他紧了紧江棠梨的手,适时地为他那个好兄弟说了一句好话:“如果我说楼昭还没交过女朋友,你信吗?”
江棠梨倒吸一口气:“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他半踩半捧:“他一个能在实验室待上十天半月的人,哪个女人受得了?”
江棠梨·….”
一楼客厅空无一人,陆时聿便带着江棠梨去了二楼。还没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互不相让的对峙声。“不行,换一个。”
“我不换,我就要这个!”
“那你折算成钱,多少,我给。”
“我要你钱干嘛?”
“有什么区别?你签这个东西不就是为了挣钱?”“那能一样吗?我是用我的设计挣钱,你给我钱成什么了?”“总之这个就是不行,你重新想一个。”
距离门口三米远,陆时聿听得一头雾水,低头,见江棠梨正嘴角憋笑。陆时聿紧了紧她的手,“你能听懂?”
江棠梨掩手在他耳边:“方以柠想拿下楼安生物的员工服。”所以,用这点小事作为条件?
陆时聿眉心锁着,刚要问,安静一会儿的卧室又传来声音。“行,是不是除了这个其他什么你都答应?”“对。”
“那就用楼总一年四季的衣服做交换吧!”卧室里,楼昭看着盘膝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什么东西?”方以柠手指在他身上:“说通俗点就是,你楼昭下半辈子都要穿我方以柠设计的衣服。”
楼昭听笑了:“你开什么玩笑?”
方以柠歪头看他:“不是你说的,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楼昭…”
方以柠把脸凑近他:“楼总这是又要反悔了吗?”楼昭舔了舔唇,点头之余,气笑了:“行,不就几件衣服吗?”方以柠可不是说说,又或者拿话气他。
“既然楼总答应了,那我就去准备合同喽?”楼昭手往门口一招,一双眼,似瞪非瞪地定在她脸上:“您请便。”方以柠翻身下床,走之前还不忘在他肩膀拍了拍:“放心,我设计的衣服,您一定会喜欢的。”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
谁规定她设计的,他就要穿?
一双冷眼目送那欠揍的小身板出门,楼昭刚要往后一躺一一“你们怎么进来的?”
楼昭眉心一拧,瞬间坐了起来,然后就见陆时聿站在了门口。“你、你怎么来了?”
陆时聿把他送给方以柠背影的冷眼又送给他:“出来。”客厅里,两个男人隔着一个茶几,面对面地坐着。“怎么回事?”
一肚子的郁气没地儿撒,还要听他在这盘问,可想而知楼昭看他的眼神。“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陆时聿眉梢一挑:“人是我让你帮忙招待的,出了这事,你说跟我无关?”
楼昭余光斜他脸上:“你也知道我是帮你忙?”陆时聿声音一沉:“但我没让你把人帮到床上去!”楼昭气到无奈就喜欢舔唇,“所以我该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