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拿了什么?“穆桢眼睛一花,都没看到床头上少了什么。“它偷了你的头绳!"商震麟立刻站直身子,银色纹路在皮肤下奔涌,“我去追!”
他抬脚就要往门外冲,却被穆桢一把拽住衣角。“等等!"穆桢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忘了那株植物的习性?它是通过管道自由穿梭的,你怎么追?大晚上的,别弄出大动静了,说不定它只是想收藏点我的东西,过两天就还回来了。”
商震麟却不这么认为,他皱着眉头,“这一次只是偷头绳,下一次是不是要把你给偷走了!”
穆桢踮起脚尖,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峰,温柔的动作让商震麟睫毛微微颤抖。
“那株植物认我为主,不会伤害我。"她的声音裹着哄小孩的柔软,“就当是它的示好?你看,它还给我带了果子。"她指了指枕边紫色浆果。“不许吃它的果子。"商震麟刚抚平的眉又蹙了起来。“商震麟,你真的很幼稚。"穆桢无奈地摇头,往侧边挪了挪,“那你把果子带走吧,你想吃我也不拦住你。”
商震麟趁机扑在穆桢的床上,感受到属于她的气息包裹自己,心跳加速气血翻涌,却又慢吞吞往手里捡果子,还时不时弄掉几个,复又重新捡进去。穆桢看着他的乌龟速度,也跟着爬过去趴在床上,手掌撑着自己的侧脸偏过头看他因为她的靠近而泛红的耳朵,还有逐渐低下去的头。她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后背,“你这样攥着,果子都要被捏烂了。”商震麟僵了僵,看着手心里已经被挤出汁液的果子,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下,动作却依旧没放松,只是稍稍放缓了力道。他不是没见过穆桢这般近距离的注视,可此刻她温热的呼吸扫过脖颈,发梢不经意间擦过他泛红的耳垂,让他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商震麟觉得大脑发晕,有些缺氧,气血往下涌去。却在看到手里东西的时候,愤懑不已。
“烂了就烂了呗,反正也不吃。万一还是有毒呢。“他赌气地把手一合,汁液顺着指缝就流了出来。
穆桢笑了起来,抽出几张纸塞过去,“你别把我的床弄脏了,幼稚鬼。”商震麟握着果子和纸巾不敢放手,生怕滴下一点汁液流在床单上。被他的模样逗得直笑,穆桢干脆整个人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发顶。商震麟瞬间绷成一根弦,银色纹路不受控地在皮肤下游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紧绷如铁,却又僵硬得像块木头,连转身都不敢。“你身上好凉。“穆桢故意把冻得冰凉的手塞进他衣领,换来身下人一声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
商震麟把手里的东西往床边一扔,猛地翻身,将她困在身下,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主人别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发梢垂落遮住泛红的眼睛,却遮不住急促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穆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商震麟浑身一颤,喉结滚动。
“其实你比那株植物还像个黏人精。"她笑着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那不一样,它分明是在向我挑衅。"商震麟闷声闷气地嘟囔,脑袋再次埋进她肩窝,想起那株植物亲昵蹭着穆桢手腕的模样,嫉妒的火焰再次腾起,“它凭什么碰你!还偷你的东西!"说着说着,声音竟带上了几分委屈。穆桢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软,抬手轻轻梳理他凌乱的头发:“好啦,你是唯一的小狗。“这句话像是施了魔法,商震麟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以后不许它靠近你。"良久,他闷闷地开口,紧紧圈住她的腰,像只护食的野兽。
他会守在主人身边的,把一切想夺取他位置的人和植物,还有动物都阻挡在外。
穆桢被这话烫得耳尖发红,正欲开口,窗外突然炸响闷雷,雨声簌簌。天花板再次传来恋寇窣窣的声音,一根墨绿的茎杆又伸了出来,表面还沾着管道里的灰尘。
“它又回来了?!“商震麟极其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