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吧。”
“你连累的人受伤,还好意思这么说。"华凌新道:“这得亏人家厚道,不挑剔你,要是碰到别人,你这就跟人结仇了,咱爸妈从小怎么教育你的,你就学的这家教。”
华凌峰顶嘴道:“我从小可是跟着姥爷他们长大的,咱爸妈可没教过我。”华凌峰这话说出来,就意识到不妥。
果然,华凌新脸上露出羞恼、愧疚尴尬神色,“你的意思是怪我跟爸妈了。”
“哎呦,你们俩个都多大岁数了,还斗嘴呢。“温老太太打圆场,“小峰,你姐姐是好意,她说的有道理,虽然说叫你在那里守一夜,你没耐性,但你也应该跟护士或者医生说一声,晚上多看护,白天等人醒了的时候,打个电话过来,你赶过去。至于小新,你是好意,就是性子太急,你弟弟你也知道,这些方面从没人教过,他现在这么大了,可不得慢慢学,你不能指望从没人跟他讲过怎么为人处世,现在冷不丁又要指望他一下学的跟你一样的厉害。”华凌新姐弟俩都不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温老太太道:“怎么样,你们俩要不要握手言和?”要说姐弟俩之所以这么大差距,也是有原因的,华凌新姐弟俩的父母都是政府官员,两人都是一心直奔事业,华凌峰生下来的时候,华凌新已经七岁了,懂事,就不必父母多操心。
但华凌峰还小,那时候温老太太又时常生病,没办法,只能送回给他们姥爷姥姥帮忙带,一个月打生活费回去。
两个老人带孩子,孩子健康是没的说,但就是难免溺爱,加上两个老人也没什么学问,等华凌新到高中,要考大学,华父华母发现孩子成绩一塌糊涂的时候,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把孩子接回北京来教养。但孩子到了十七八岁,性格、脾气都差不多定下来了,哪能说掰就掰得过。再加上华凌峰心里常常怀着不满,觉得父母失职,偏心姐姐,尤其是在姐姐优秀是在大院里面出了名,自己却连大学都考不上的时候,心态更加失衡。姐弟俩虽然没怎么吵架,但感情说到底,就是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