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华嫂子,您这不是寒惨我们呢。"陈博正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这帮人也是自愿的,冲着跟愣子哥的交情,可不是为了讹钱的。”“至于住院,就更不必了。”
闻蝉打断陈博正的话,道:“住院我们还是要住的,但是钱就真的不必,照陈博正的话,他跟王大哥是兄弟,兄弟之间帮点忙,难道还要算清楚?你们要是给钱,那就是看不起我们。”
王建全听见这番话,眼神很是感动,“正子,以后咱们俩兄弟,你要是有事说一声,我绝没有一句二话。”
闻蝉明显看到华凌新唇角抽搐了下。
华凌峰却一直没开口,反而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陈博正。华凌新看到了,扯了扯华凌峰的袖子,“小弟,跟陈同志赔个不是,要不是你过去瞎捣蛋,也出不了事。”
华凌峰收回眼神,“陈哥,是我对不住你,连累了你,你挨那一下,不严重吧?″
陈博正下意识伸出手要去摸摸脑袋,却被闻蝉拍开。他讪笑一下,“没事,就是有点晕,好在送医及时,医生说这几天观察观察,没后遗症就没事。"
"那就好。“华凌峰道:"这事算我欠你的,以后你要是有事可以找我帮忙。华凌新等人显然对陈博正很是感激,但两边实在没话说,在关心了几句话后,华家姐弟就先走了,留下王建全。
说实在话,他们姐弟走了,这病房里气氛才松弛下来。陈博正拿起桌上一个苹果丢给王建全,“愣子,你可以啊,娶了这么个漂亮媳妇,看上去像是吃官饭的。”
王建全摸摸鼻子,“我媳妇是在国企里当副总,是比我厉害。““哪个国企?“闻蝉好奇地问道。
王建全显然是很信任闻蝉他们,没多想就报出一个单位出来,闻蝉都有些惊讶,那个单位可是个不得了的单位,说句夸张的,就相当于古代的工部,几乎承包国内外大型建设工程。
这么个国企的副总,那是一般人吗?
陈博正也惊讶道:“老王,你媳妇这么厉害,你怎么下海当包工头啊,累死累活的?”
王建全道:“我媳妇厉害是我媳妇的事,再说了,我也没觉得当包工头有什么不好,我一个月挣的可比我媳妇多呢。”王建全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神色。
闻蝉倒是对王建全有些改观,“王大哥,你在部队里不是一般的兵吧?”王建全摸摸鼻子,“这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谈了,陈兄弟,你放心养病,厂房那边的事我保证带人帮你干的漂漂亮亮,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直接打电话来找我沟通。无论如何,这厂房绝对叫你满意。”陈博正得了这话,心里石头算是放下一半。华家。
华凌新刚回到家,把坤包放下,见华凌峰要上楼去,冲他喊道:“站住。”华凌峰双手插兜,脸上带出些不耐烦的神色,“姐,你干嘛,我一晚上没合眼。”
“你没合眼你跑去干嘛了,害的人住医院去了,你不在医院守着人,有事好帮忙,你跑去干嘛了?”
不同于在医院的温和声气,在家里,华凌新面容一肃,身上的气场压得保姆都不敢出来。
“怎么了,回家就吵吵嚷嚷的。“两人的奶奶温老太太从书房里出来,穿着针织毛衣,脸上带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奶奶。“看到温老太太,华凌峰这才敢从楼上下来,一溜小跑地走到老太太身边,抱着老太太的手,“姐姐要打死我了,您可得护着我。”“华凌峰,你!"华凌新几乎要被这个熊弟弟给气死。老太太笑呵呵,拍了拍华凌峰的手背,“少胡说八道,你姐姐最疼你,她是为你好,我刚才在里面听见一两句医院,怎么了,谁身体不舒服。”华凌新单手叉腰,瞪了华凌峰一限,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出来。老太太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摘下老花眼镜,看向华凌峰,“真的有这回事?”
“我是听大夫说人没多大事,我才走的,"华凌峰道:“我总不能在那边守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