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腿给盘住了。
明蓁就像个八爪鱼一样,费劲功夫扒拉开她黏着的双手,双脚却又蹭上来了,比吸铁石还吸得紧。
雍渊帝没法子,只得随她去了。
明世隐年纪大了,精神不济,见到明蓁知道她无恙也就安心下去休息了。在他走后,明蓁便发起热来,来势汹汹。
她浑身粉红,仿佛被蒸出来的一样,脸蛋酡红,眼角啜着泪珠,眉毛皱着,很是痛苦。
她一直喊热,想要把盖在身上的锦被给拿掉,发现拿不掉后眼泪扑簌簌落下,宛如断了线的珍珠。
岚姑姑取来了烈酒还有锦帕,没等她开口,雍渊帝已是让她出去。岚姑姑知晓明蓁绝不可能放开雍渊帝的,但她还是想留下来打打下手。但雍渊帝声音更冷了,“朕叫你出去。”
岚姑姑对上隐在黑暗中的半张脸,猛地打了冷颤,她出去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晴儿见她脸色有异,忙问:“怎么了?有发生什么事了吗?”岚姑姑摇摇头,“无事。”
顿了顿,她又朝晴儿和春华道:“此间事不许泄露出去,便是老爷还有柳府也不能!”
随她们一起进宫的唯有明世隐还有李明珠,但李明珠被那刺客推倒在地受了些伤,见了明蓁一面知晓她无性命之忧后便回家了。晴儿和春华一向以小小姐为重,当即点头,“我们明白!”夜色渐浓,西边一轮弯月清清冷冷的,寒风吹过,地上的树影一阵摆动,张牙舞爪的,嶙峋可怖。
而相较于清冷的夜晚,明月宫里却显得格外暖和,甚至不能说暖和,而是热,很热。
拿掉盖在身上的厚厚锦被后,明蓁有一瞬间的轻快,但很快她就皱起眉头,雾蒙蒙的眼眸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小嘴嘟着,“抱~”雍渊帝看了她一眼,取过烈酒倒在锦帕上。明蓁见他不理会自己,小嘴撅得老高,她扑上去双手紧紧抱着男人腰身,小脸又挨又蹭,又说道:“好香呀~喜欢~”即便她撞上来,雍渊帝身子依旧纹丝不动,宽阔的臂膀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怀里娇小的人儿。
听得小姑娘的呓语,他黑眸一暗。
他捏住她下巴,声音暗哑:“乖些,别动。”但明蓁怎么可能不动,她意识迷糊中,胆子大得厉害,雍渊帝给她擦手的时候她猛地挣扎起来。
雍渊帝脸色一冷,却见脸蛋酡红的小姑娘落下泪来,“鸣鸣…好疼………她眼里含着泪花,控诉道:“你坏!我不要你了!”雍渊帝动作顿了顿,手下动作放轻了许多,但小姑娘还是娇气地喊疼,他只得一再退让,到最后好像都没用什么力气一样。但明蓁眼里含着泪又凑上来了,鼻尖红红的,“唔……再轻些,好舒服~”雍渊帝动作一僵,但到底维持着这样的力道给她擦拭,双手、脖子、腋下他目无斜视,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唯有他自己知晓他是如何的失态。
给明蓁擦腿的时候,明蓁尤为不配合,雍渊帝只得抱着她放到大腿上坐着。纤细雪白的长腿在烛光下白得晃眼,麦色的大掌拿着锦帕擦过去,一黑一白,极致的色差对比,仿佛方才的红与白。雍渊帝脸色一凝,给明蓁擦拭完一遍,检查了一番她的伤口。明蓁退烧了,不喊热了,又挨挨蹭蹭到男人怀里,雪白细腻犹如妖精一般。雍渊帝将方才那张沾了汗水的锦被给丢了,翻出一张薄毯盖到她身上,也遮住了晃人的白。
退了一次烧后,明蓁状态稳定了许多,眉头也不皱着了,贴着男人胸口小脸粉红仿佛睡着了一样,恬静的睡颜格外美好。但这份美好没能维持多久,很快明蓁再次烧起来了。她痛苦地再次皱紧眉头,小声啜泣着,轻轻的小小的,分明轻如牛毛,但落在雍渊帝心里却宛如重重一击。
他双手环住她腰身,轻轻拍着她后背哄她。他难得温柔,明蓁更黏他了,双手攀着他肩,小脸埋进他肩膀嗅嗅蹭蹭他身上的"龙气"。
挺翘的鼻尖轻扫,柔软的唇瓣若即若离,雍渊帝下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