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没什么,但不知何时起,围在她身上的锦被滑落被蹭到腰腹以下的位置,明蓁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小衣,外罩一层轻纱。轻纱单薄,香肩微敞,还隐隐露出伤口处。雍渊帝冷着脸将其盖上,然后还想拿起滑落的锦被将她裹住。但身上的人儿像一尾小鱼,滑溜溜的,大掌不仅没握住她,反而蹭了一手滑腻馨香。
雍渊帝脸色更冷了,但怀里的人儿还在往他怀里钻,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能紧紧抱住他,主动往下滑正好抱住他紧窄的腰身,被捂得染上薄粉的小脸搁到胸口中央才不动了。
岚姑姑端着药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心下惊了惊。她怕雍渊帝不耐烦,斟酌了下道:“陛下,不若现在试试能不能将小小姐放到床上去。”
“不必了。“雍渊帝淡声道:“把药给朕。”他这是要喂明蓁喝药,岚姑姑迟疑了下还是交到他手里,她怕雍渊帝不会喂药,还小声着道:“陛下,这药还很烫…话还没说完便见雍渊帝端着碗拿着勺子搅和,还吹了吹,动作虽有些僵硬,但却很细心,岚姑姑闭上了嘴。
明蓁无论是醒着还是昏迷着,都不喜欢吃药,醒着时还可以哄她喝,但昏迷着却是难了。
一闻到苦涩的药味,她便紧紧闭着嘴巴不肯张开,药汁顺着嘴角流下。岚姑姑看得心焦,“小小.……”
几次喂不下,雍渊帝当机立断捏住她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巴,苦涩的药汁被灌入她口中。
“唔……“明蓁小脸皱成包子,嘴巴一扁,又要哭了。岚姑姑还在愣神,雍渊帝却冷静地朝她道:“松子糖。”“啊?哦哦!"岚姑姑匆忙间翻出用油纸包着的松子糖,她欲要上前喂给明蓁,但雍渊帝却伸手接过。
骨节分明的大掌捏着这么一颗糖显得格外滑稽,粗粝的指腹捏着松子糖轻蹭被灌了药后格外粉嫩的唇瓣,尝到甜头的唇瓣微微张开,粉嫩湿润的舌尖轻敌只一瞬间的事,但雍渊帝还是觉得从指尖到肩膀,一整条手臂都在发麻。他手臂垂下,袖子遮住了被沾湿的指尖,上面还散发着甜味,分不清那到底是松子糖的味道还是她特有的甜香。
明蓁刚开始不配合喝药,溢出不少药汁蔓延到两人身上,不得已又要换下沾湿的衣物。
明蓁自己的还好,就虚虚披在身上的轻纱沾到了,拿掉就好,就是雍渊帝的不太好办。
岚姑姑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就见雍渊帝将怀里的人轻轻推到一侧去,再单手换下外边的衣物。
嗅到更浓郁的“龙气",贪吃的猫儿立马又覆上来了。雍渊帝着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而她更是只穿了一件小衣。怕不小心碰到伤口,雍渊帝还要小心避开她的动作。她抱得比之前更紧了,小脸在他怀里挨挨蹭蹭,像只小狗崽。雍渊帝食指抵住她额头,她还倔强地对抗着不肯挪开。僵持到最后,还是雍渊帝放弃了。
明蓁寻到舒服的位置,小脑袋往那一搁安静下来了。两人折腾了一通,身上的衣物乱糟糟的,凌乱地……岚姑姑不敢细想下去,拿着空碗出去了。
她脸色复杂,“小小姐虽然抱着陛下不肯撒手,但喝下药了。”这话潜在意思是两人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明世隐心下松了松,脸色也不似一开始那么难看了。
岚姑姑到底没敢说实话,怕将老爷给气晕过去。临近夜晚明蓁醒来了,只是昏昏沉沉的意识不太清醒,但还是让明世隐见了一面。
不知雍渊帝用了何种方法到底还是穿上了干净的外裳,他衣裳整洁,明蓁整个人也被锦被包裹着,虽然抱着,但看起来很有分寸。明世隐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对雍渊帝的感激又涌上心头,恨不得跪谢,还是楚九年拦下了他,“明大人,明三小姐替陛下挡了一劫,为其解毒也是应当的。”
“那也是陛下仁义。"明世隐感慨道。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心目中的明主被锦被遮掩住的腰身,正被一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