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雪耳大概也发现了鹿容不在,看秋令要走,急忙拉住她:“容容把我们送出来,肯定不想我们回去的。”“我们找掌门来救他们。"雪耳冷静地提议。“对。“秋令立刻用玉牌联系玄阳宗的人。此刻百米内,周戾护着鹿容,一剑刺入神女像的心口,但这只是石像没有心。
冰裂直接蹦飞出去,周戾立刻踩着剑身,借力带着鹿容飞离出去,靠近金光结界之前,一掌拍上去,金光结界直接出现裂缝。鹿容着急不已,看着神女像挥来的神力,伸手将周戾直接推开,她肩膀也被狠狠地击中。
她这才意识到周戾之前有多难受了。
周戾本不想跟可能是自己母亲的人多纠缠,但此刻眼底彻底没有任何仁慈。他扶着鹿容,转身看向还想攻击过来的神女像:“冰裂!”他直接踏空而上,冰裂如同飞上高空的神龙,直接迸发出浩瀚无边的灵气。整个南安城再次千里冰封,连带着神女像也彻底冻住,他一剑而下。神女像彻底炸开,碎石冲向四面八方。
婴儿的啼哭骤停,无数的黑气笼罩过来,周戾眉目具是冷意:“都跑不掉。”
黑气之中是妖界的妖物,它们本以为周戾大概对付不了神女,此刻却预感到不妙,想流窜逃出。
但剑阵已成,杀气凌厉剑气好似大雨无情地从天降落,所有的黑气在强大的力量之下,瞬间化为虚无,连带着南安城都彻彻底底地夷为平底,变成了一座死城。
暗处的人看到周戾此刻的模样,眼底是嫉妒,但还是为了保命转身离去。周戾站在冰裂之上,全身的冷厉和杀气,好像是屠戮的魔,就算他此刻一身白衣飘然,身姿出尘如仙。
鹿容却看到了他周身隐隐的黑气环绕。
周戾身上的妖气要失控了吗?
她心心里担心,抬头看向高空,看到了她爹的剑气直飞而来,还有玄阳宗的其他长老。
不行,不能被他们看到周戾现在的样子。
他们会一起杀了周戾。
“周戾!"鹿容急忙喊了声,“可以了!”但是周戾已经彻底被杀戮控制,他要将这些烦人恶心的东西都杀了干净。谁都不能伤害鹿容。
鹿容看他身后的长尾冒出来,再也顾不得其他,飞身而上,直接抱着他:“走,带走我!”
周戾听到她的声音,长睫微动,看了她一瞬好似意识回归。“走啊!"她再次喊着,眼底是惊慌失措。周戾或许知道自己失控了,直接揽着她御剑离开。等鹿文等人到时只能感受到浓重的妖气,还有被彻底冰封住的南安城。他扫视了一圈,没看周戾也没看到鹿容,只有姗姗来迟的秋令和雪耳。“容容和周戾呢!"鹿文担心地问道。
“我不清楚,我去找找。“秋令焦急不已,急忙飞身去找。其他人去跟着去找。
“这里妖气好重,会不会被妖界的人抓走了?"有人问了句。“妖界又开始横行!百年前那个妖皇死了安静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搞事!”
“去找!“鹿文冷声呵了声,长袖一挥朝秋长老说,“我们去妖族看看。”在一片废墟和冰天雪地之中,玄阳宗的人找起了人。而周戾已经带着鹿容离开了南安城,他身上的妖气有些控制不住。等寻到深林之中一处隐秘的小院落,周戾带着鹿容下去。院子之中杂草丛生,看得出来荒废了许久。周戾简单地将屋内的东西弄干净,把鹿容放在床上。“我爹会找过来吗?"鹿容担心抓着他的手担心地问着。“不会。"周戾摇头,看她苍白的脸色,伸手碰上她脖颈上的伤,又看向她一直没动的右手,脸上是自责和疼惜,“是我没护好你。”“哪有啊。"鹿容扯着唇笑,“是我没躲过去。”周戾看她向来红润的唇,此刻没有半分血色,指腹轻轻地碰上:“别笑了。”
鹿容看着他脸上的血迹,想着他全身黑气缭绕的模样,还心有余悸。伸手擦去他脸上血,眼中是明显的担忧:“周戾,你的伤是不是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