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啊。他只能事后补救,做一些不起眼的甜品,让人稍微开心点。曹皇后又捻起一颗山楂喂到扶苏的嘴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肃儿可以告诉娘娘么?”
言语中没有指责,只有好奇。
“因为……
好奇怪,在曹皇后的面前,扶苏总是轻而易举卸下心防,倾吐心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忽然抬起头说:“说这话的人,是为了自己也成为王侯将相。”
“就像国子监中乐于倾轧他人的人,我用现在的身份进去学习,他们见了成王殿下会抱头鼠窜,也不过因为我是能一念倾轧他们的人,如此而已。”扶苏的脑海里,浮现了张及甫张狂的样子。又想起苏轼对他抱怨的话:对他来说,国子监不是个学习的好去处。“我用现在的身份,去国子监督促风气,或许也会有效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旦我不在了,或者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些人就会故态复萌。”治国需要说一不二的权力,需要雷霆手腕。但是教化则未必。
或许过于理想主义,但扶苏想试一试。能不能不以势压人,只凭他的一己之力,让国子监成为名副其实的最高学府,成为让小苏轼能开怀学习的地方?“哦?那肃儿难道已经想好了,以宗室子的身份进去国子监,该如何压倒众人,清肃学风吗?”
“当然了!”
扶苏仰着头,认真地说道。
毕竞,他三辈子以来最得心应手的事情,就是当卷死人、遭人恨的“别人家的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