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向皇上解释道,“并非是微臣不在意皇上的安危,而是俄罗斯带兵而来的消息令人震惊恐慌。如果皇上此时回京,必定会军心不稳。皇上放心,正红旗上下拼死保护皇上!”王将军表了态,皇上心中甚是满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索额图还在劝,“皇上,太子还在京城等着您回去!您怎能舍弃了太子,舍弃了黎民百姓,以万金之躯犯险啊!皇上!”三阿哥看到皇上眯着眼,眉毛动了一下,他可太熟悉这个表情了,皇上每次发怒要抽他,就是这个表情。
三阿哥忙走出几步,挡在索额图面前。
“诸位大人请起。"三阿哥双手插在索额图腋下,屁股一撅,硬是把他拎了起来,“索额图大人更是不要急!”
三阿哥顺势在他胳膊上掐了两把,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咱们这些人里,要说谁最在意皇上的安危,那就是我们这些皇子了,皇上既是君,又是父,我们如何不在意?再次一等就是索额图大人了!我记得那时候皇上病了,索额图大人亲自试药,这些事情咱们都是知道的。索额图大人一向精明,只是一旦关系到皇上的安危,大人就糊涂起来。”索额图又不傻,他当然知道三阿哥在帮他说话。他顺着台阶往下说道:“是,奴才在意皇上的安危,远胜过于其他。”三阿哥转身对皇上说道:“这是索额图大人的好处,在国事和皇上之间选,他每次都选皇上。”
听到这话,皇上脸色缓和许多。
“此乃愚忠,有什么用?”
三阿哥笑道:“朝廷里就是得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果清一色都是一样的面孔,那就有点可怕了。只有思想不同,信念不同,大家彼此都保持着差异,这栏才能碰撞出思维的火花。”
三阿哥转回身对众臣说道:“大家先别急着跪,噶尔丹和俄罗斯还没打过来呢!诸位先坐!大家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不着调,但我曾在乌兰布统之战里,预料到噶尔丹要逃跑的意图,然后劝说大将军追击。虽然未能成功,但我的预测总是对的。
大家可以听听我这个不着调的人的想法,听过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三阿哥安排好秩序,背着手开始忽悠。
“如今读书做官都习八股文,但我认为学八股文之前,要学好逻辑思维。什么是逻辑思维呢?我现场给大家示范一下。”三阿哥视线转了两圈,最后选定一个武将。“就这位大人吧!你家中有几个孩子?”
那位将军答道:“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儿子最小是吗?”
武将有点惊讶,“是的。”
三阿哥指向他的衣领,“我看这里有一支小巧的梅花,是你女儿绣的?”武将忙捂住领口,出来打仗不太讲究,行军路上缺水,他已经很久没有洗澡洗衣裳了,领口的梅花已经被污渍弄的发黄,着实不太好看。“呃见…是、是的!小女练手之作,让三阿哥见笑了。”三阿哥微微一笑,“撒谎!女儿给父亲做衣裳,一定会考虑到你的身份,考虑到衣裳的用途。你是一个军官将领,在军中要有威严,穿一个衣领绣花的衣裳,你的女儿不怕你被士兵取笑吗?”
“小孩子胡闹罢了!”
“你女儿多大了?哪个女儿绣的?”
武将想了一下才答道:“大女儿绣的,今年……十三岁了。”三阿哥笑道:“自己女儿的年龄都记不清吗?你是旗人吧!十三岁的女孩子,马上就要选秀了,不可能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一般在领口绣花,还要露出来的,一定是与你有着亲密关系的女人,这是一种情、趣。侍妾?不太像,侍妾也要守规矩,弄出这样的衣服出去招摇,当家主母也不会坐视不理。那么,这位将军好艳福,你是在外头养了个相好。”这武将吓得脸色发白,“没有!绝无此事!”三阿哥笑道:“那就当我猜错了吧!我只是给大家示范一下什么是逻辑推理。”
武将脸色有些难看,众人就知道三阿哥猜对了。三阿哥收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