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站出来附和,“四阿哥说的是!微臣近几日就不舒服,还以为是赶路太累了,没当回事。若是下雨下雪,咱们要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赶路吗?”“要是急行军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天上下刀子也得走!”“可顶风冒雨容易生病,先不提士兵们能不能受得了,就是马匹牲口也受不住啊!”
皇上姿态放松,面容沉静,看着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三阿哥总觉得他像是装的。
“若是遭遇雨雪天气,那便休息个三五天时间,等天晴了,路好走了再急行军也不迟。要爱惜牲口人力,将士们淋雨生病互相过了病气就不好了。“皇上搓了搓手指,“另外,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一下才说道:“据可靠消息,噶尔丹从俄罗斯借来六万士兵。”此话一出,众臣沸腾,三阿哥眼见着许多大臣慌了起来。大阿哥也是面色一变,三阿哥皱眉,“怎么,大哥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大阿哥低声道:“我只知道西路大军要迟到了,却不知俄罗斯要派兵增援噶尔丹。”
他起身问道:“皇上,请问这是谁传回来的消息?是您派出去的斥候吗?他们亲眼看见了俄罗斯人?”
噶尔丹一直在拉拢科尔沁的两位亲王,其中沙律亲王一直在吊着噶尔丹,时不时就做出友好交往的样子。这回的消息确实可靠,是沙律亲王派去噶尔丹的使者,亲耳听见噶尔丹这么说的。
皇上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沙律亲王交代出来,以免走漏风声,他只是叫众人放心,“确实是极可靠的消息,噶尔丹亲口承认的,只是传消息的人没有亲眼见到俄罗斯人。”
众臣思索着消息的可靠性,紧接着商量起来,商讨声越来越大,吵得三阿哥耳朵嗡嗡响。
众人商量了好久,声音渐渐的越来越小,皇上微微抬手,众人就安静下来。皇上问道:“诸位爱卿是怎么想的?只管畅所欲言,不必拘束。”谁也不想第一个站起来答话,帐篷里安静的要命。皇上扫视一圈,本来想点大阿哥站起来回话,却看见他旁边的三阿哥,于是手指一挪,他把三阿哥喊了起来。
“三阿哥,你来说!”
三阿哥站起来微微欠身行礼,“回皇上的话,儿臣以为,这是一条假消息,可以不做理会。”
众臣又是一阵议论,有人反驳道:“三阿哥未免太武断了,那可是六万兵马!俄罗斯派兵肯定会带着火炮火铳,噶尔丹有了这么多增兵和武器,实力大增!”
大学士伊桑阿和索额图站了出来,跪在地上请奏,“噶尔丹来势汹汹,请圣驾还朝,歼灭噶尔丹一事容后再议。”
皇上脸色立刻变了,还不等他训斥,一群大臣跪在地上,叩请皇上圣驾还朝。
“皇上!您的圣体安康,关系到江山社稷!请您顾全大局,立刻返回京城!”
“您可以让西路大军攻打噶尔丹,回到京城后,在京城附近组织防御。有大军阻拦,噶尔丹必不可能打到京城!”
“若是俄罗斯派出六万鸟枪兵,其实力不可小觑,您的安危是最要紧的,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大部分官员都希望皇上回京,但也有反对的。“皇上,此时绝不可退缩!大军顶着寒风,穿越荒漠,这其中的艰苦,大家心知肚明,这些日子都不知是怎么熬下来的。再来一次,士兵们都会产生厌占战的情绪,再想穿越荒漠就难了!”
王将军也站了起来,“皇上!噶尔丹乃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不除掉他边疆一日不得安稳。不就是俄罗斯的几万鸟枪兵?俄罗斯敢同噶尔丹联合,他就是咱们的敌人,管他来多少,杀光就是了!”
索额图冷笑道:“王将军好大的口气!六万鸟枪兵,你能对付?”王将军:“那便战死,总比做缩头乌龟要强!”索额图大怒,“黄口小儿,只知道一味逞凶斗狠,你将皇上安危置于何地?″
“皇上可以坐镇中军,我等拼死保护皇上安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