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思想行为异于常人?三阿哥接着说道:“宗教大会和建立教堂只是第一步,之后拉拢信众才是一个漫长艰苦的过程。洋人拉拢信众无非就是那几招,治病,传播自己的科学技术,四处结交达官贵人。你们必须要断了他们传教的路!我认为应当建立专门的学堂,培养一批优秀的学生,专门研究洋人的科技和西药。我们不仅要把洋人的知识学过来,而且要学的比他们更好!甚至慢慢替代他们的西药和科技!”
三阿哥扭头郑重对佟国维说道:“国舅爷一向得皇上器重,你的话,皇上还是肯听的。皇上一直认为应当将西药或者各种科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我不赞同,或许国舅爷能劝动皇上。”
佟国维有些为难,“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把宗教大会办好,剩下的一步一步慢慢来。”
皇上独断专行,他认定的事情轻易不能更改。三阿哥自然明白佟国维的为难,此事他也不强求。
三阿哥低头抿了几口茶水,“你们的事已经渐渐步入正轨,我看之后也用不到我了。宗教大会的事不必过来告诉我,不仅麻烦,还耽搁你们的时间。若是有用得着我得罪人的时候,我再出面不迟。”苏禾忙道:“三阿哥怎么能在这时候退了?等宗教大会开完,你就是大功一件啊!”
佟国维也是同样的意思,“三阿哥素有大才,很该在正事上多下苦功!”“还是不了………三阿哥扁扁嘴,“刚办了点差事,收了点银子就被皇上没收了,官场好黑暗,我不想再混官场了。”
说着拿起自己的绣花绷子,“而且我的十字绣还没弄完呢!现在白天上课,晚上绣花,我好累啊!我才不要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佟国维恨不得掀桌,到底什么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到底能不能搞清楚?佟国维无力地闭了闭眼,他此刻终于懂了兄长面对三阿哥的暴躁和无奈。这不求上进的样子,真让人火大!
三阿哥把差事甩了出去,专心绣自己的花。太子的婚期定在来年六月份,以三阿哥绣花的速度,加上夏兰冬梅等人帮他梳理丝线,绣完一幅挂画,用不上半年。但是做人嘛!就是要给自己留很多很多的余地啊!你看皇上,天天琢磨着怎么消灭噶尔丹,有这件大事横在他前面,他还得完成别的政务。
比如修缮太和殿啦,去京畿巡视河堤啦,修缮盛京城啦……只要你每天坚持工作,那么你就有做不完的工作。三阿哥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宇宙级别的奥义,他不要干活,有事让别人去做。他要休息,他要保养,他要发疯!
时间过得飞快,好像一眨眼就来到太子的婚期,只有那幅十字绣记录下了时间的流逝。
太子娶妻可是一件大事,加上皇帝溺爱太子,所以太子娶亲的规格不停拔高,几乎和迎娶皇后差不多了。
后来还是太子觉得不合适,硬是逼着皇上降低了标准。三阿哥将绣好的十字绣,连同一些象征着吉祥寓意的摆件一同送到毓庆宫。听说太子当场命人把十字绣挂起来,但他没有召三阿哥过去说话。他快要成亲了,最近忙得很,实在腾不出空来闲聊。太子大婚当日,奏乐声从早响到晚,几乎一刻没停。礼部官员将太子妃迎进宫里,一些宗室命妇站在毓庆宫门口,唱起祝福的歌谣。
皇上看着这一幕,眼角有些湿润,他想起自己迎娶先皇后的情景了,那时候是将太子的额娘迎进坤宁宫。现在的坤宁宫早就空了,再不复当年的模样。皇后站在一旁,看见了皇上的眼角的泪光。她心情也有点复杂,既为皇上和太子感到难过,但又觉得皇上有点矫情。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皇后假装没看见,由着皇上自己去消化情绪。婚礼仪式结束后就是盛大的宫宴,宫女太监们忙得脚不沾地。三阿哥永远吃不惯宴会上的食物,总觉得不如平常吃的精细。他随便垫垫肚子,眼前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来来往往的人都是披红着绿的,瞧着都眼晕。等宴会散场了,他立刻回了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