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摞得小山似的。苏禾:”见…哈哈哈,真是、真是个好办法啊!”如果真的这样分,那我家里就永无宁日了。三阿哥又把点心摆回去,“只是示范一下,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大家伙不要当真。啊,对了,我分点心的时候没洗手,你们千万不要嫌弃哈!”说完他跑去洗手了,苏禾忙道:“三阿哥不用洗,我不嫌!”三阿哥嗔道:“你是不嫌,可我手上有油,如何还能去拿绣花绷子,把绣布染上油渍可怎么办!”
苏禾:好嘛!我和国舅爷两个大活人还不如绣花布!佟国维早就习惯三阿哥说话的方式了,他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一味地沉默。虽然三阿哥嘴上让佟国维和苏禾不要嫌弃,但夏兰和冬梅还是换了点心和器皿。
闲话说完了,也该说正事了。
三阿哥问道:“你们特意进宫来,是宗教大会那边有进展了?”说起这个,佟国维脸上有了点笑模样,“正是!洋人传教士以及有名的和尚道士已经住进了那个偏僻的山庄,现在他们在排演节目。等开幕那日,三阿哥一定要来啊!”
三阿哥摆摆手,“我就不去了,这么冷的天,我懒怠动弹。这时候开大会合适吗?眼看着要过年…”
佟国维哼笑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想占朝廷的便宜,那就由不得他们挑三拣四。”
三阿哥又有了一个拖延时间的好主意,“那么过年的时候,你给他们放三天五天的假期。赶回京城时间不够,留在那又没啥意思,这样的假期最合适。洋人不在,正方便你们做事。”
苏禾忙道:“三阿哥放心,我们已经雇人写了好多春联,就等着信众过来领取。”
三阿哥嘱咐他们扩大影响力,“同样是信众,你得小心甄别,有的人胳膊肘就爱往外拐,对付这样的奸细一定要小心。再者你要让大家伙区分出洋人的教,和咱们本土的教。别把发春联的功劳,安排在洋人的教上。我看很应该找说书先生,或是编戏折子的读书人,把洋人不许百姓祭祀这事编成故事,让各个酒楼和戏楼传播出去。要想树立咱们的光辉形象,先要抹黑别人嘛!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佟国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啊!佟国维叹道:“这不叫抹黑别人,这叫实话实说,拆穿恶人的真面目!”三阿哥连连点头,“是的是的,还是咱们二国舅说话有水平。”苏禾赞叹道:“咱们跟三阿哥聊天,总是能听到许多新鲜主意,让我们茅塞顿开。”
三阿哥心中得意,“我还有别的点子呢!明年是不是要考进士了?各地的举人提前到京城来准备考试,你们教堂发挥人道主义精神,免费发放圣水!保依各地举人考试顺利!”
苏禾想了半响,“圣水好像没有这个作用吧?”“如实告诉那些读书人嘛!就是一个祝福的意思,能有用当然好,没有就拉倒,圣水泼在自己卧房的地上,增加空气湿润度,省得空气太干燥流鼻血,这不也是一项好处嘛!你们不要那么古板,要把本地天主教和洋人天主教区分开来!搞出咱们自己的特色来!
然后在读书人中间抹黑一波洋人传教士,读书人收了你们的圣水,肯定跟你们站在一边。”
苏禾:“那么清高的读书人,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只不许祭祀一项,就够读书人口诛笔伐的了!再者咱们本地人的特质是什么?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领一瓶圣水吧!又不花钱,又不用喝进肚子里。免费的东西,难道还不能获得他们的好感吗?
哦!你们也可以适当地推动一下读书人的言论嘛!请个名声好的读书人,写一篇批评洋人,赞颂自己人的文章,各种诗会上念,帮他扬名。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渐渐把批评洋人发展成一种趋势,一种潮流。”苏禾连连点头,心心中不停地赞叹。
你说三阿哥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呢?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他看着不正常,头脑却很灵活啊!难道说…要想聪明,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