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三公主都不知如何是好了。”三阿哥让苏麻喇姑放轻松,“我很理智,也很正常,我的表演也是我上课的一部分。”
三阿哥对三公主说道:“看到我刚才癫狂的状态了吗?回去以后,模仿我的样子,好好练习。明天上课表演一遍,这是我给你留的作业。如果做的不好,我会进行体罚。”
说着从袖口里抽出一条戒尺,“我会打你手心。”三公主瞪大了眼睛,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几乎是哽咽着说道:“三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认真分析了你的问题,你面对问题的态度一直是回避,你不愿意与人发生冲突,羞于提出自己的要求。要改变这一点很难,但你必须做出改变。你不要以为出嫁以后,喀喇沁就是你的新家,那里是你新的战场,你在那里孤立无援。
不要指望着娘家帮你,不仅仅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是因为你的性情!到了受委屈的时候,你羞于向娘家提起自己的家事,你让别人如何帮你?”三公主尴尬地撇过头。
三阿哥说道:“如何辖制下人,如何与夫婿相处,这些事情自有苏麻喇姑姑教你。我要做的就是改改你的性子,让你脸皮厚一点,最起码在你提要求的时候不要脸红尴尬!”
三阿哥劝她放轻松,“你仔细回想,今天上课有什么很尴尬的内容吗?没有!无非是我讲了两个毫无逻辑的故事,再就是让你模仿一下我癫狂的做派。很难吗?一点都不难!
当然了,咱们姐弟这么要好,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适当放水。”
“真的吗?”
“嗯!你不愿意模仿的话,那么请你明天上课的时候扇我两个耳光,并且大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管起我的闲事了!”三公主:算了,两条路都是逼我去死。
三阿哥推开窗子,撅着屁股看看天上的日头。“时候不早了,我的课程暂时结束了,接下来是苏麻喇姑姑的时间,各位同学,再见。”
说完,三阿哥卷着自己的教材,拿上眼镜,毫不留恋的走了。三公主撑着额头叹了口气,明天的课该怎么熬啊!第二日,相同的地点,相同的人物,三主任又带着他的教材和眼镜来了。“三公主同学,昨晚复习地怎么样啊?”
三公主又涨红了脸,“我……我实在做不到。”她乖乖把手伸出来。
三阿哥推推眼镜,“所以说,你宁可挨戒尺,也不愿意模仿或者扇耳光。”“三弟,你饶了我吧!”
三公主可怜兮兮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青黑,看样子是这件事记在心里,昨晚都没睡好。
三阿哥侧头看苏麻喇姑一眼,苏麻喇姑轻轻摇头。三公主就是这样的性子,你说她软,那确实是好脾气。但是要让她做出一点改变,她连试都不肯试,这种时候倔得让人生气。三阿哥冷下脸,抄起戒尺在三公主手心打了十下。细嫩没有一点茧子的手心瞬间红肿起来,三公主的宫女不忿地站出来。她捧住三公主的手心轻轻吹气,“三阿哥这是做什么!我们公主哪里得罪了你吗?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你教了一些胡言乱语,学了有什么用?我们公主就是不要学,你凭什么打她啊!”
三阿哥冲门外叫人,“郭鹏,朱玉,把这个不敬皇子的宫女拖下去,拖到慎刑司!”
宫女急了,“你敢!我是三公主的人!还由不得你处置!”三阿哥的两个大太监带人来拖走了那个宫女,这回三公主也急了。“不行!三弟,不可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们放开她!”郭鹏和朱玉将人拖走,三公主焦急地看向苏麻喇姑。“姑姑,你说句话啊!”
苏麻喇姑欠了欠身,“皇上让三阿哥教导公主,这里的一切都由三阿哥做主,奴才也不得干涉。”
三公主又看向茉莉,茉莉只是淡淡道:“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公主学学三阿哥昨天的表演吧!”
三公主无法,只得含着泪,照着三阿哥的样子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