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阿哥按照渣男贱女的路子,写了几篇小短文,都是一样的套路。不管是重生还是和离,女主像是没长嘴没长手,不管别人怎么欺负,她都像是木头桩子似的,一直不反击。男主更简单了,就像聋子和癫子,要么是在女主提出分手的时候冷笑,让她自己冷静。要么是在女主离开后,开始自虐憔悴,到处去找女主。
三阿哥飞快地念完第一篇,然后询问三公主的感想。三公主为人一直是淡淡的,她不喜欢点评,也不喜欢细究。故事就是故事罢了,听过就算完,能有什么感想呢?
“嗯……三弟还挺有文采的,你写的故事很有意思,比戏文里唱的还要有趣。”
“我不是让你夸我,我是让你点评故事情节,你觉得故事里的女主角如何?如果你是女主,你会怎么做?”
面对提问环节,三公主有些紧张。
“我……我觉得故事里的女主角挺可怜的,如果是我,我会远远的逃走吧!”“逃到哪里?你有钱吗?你有户籍吗?逃跑之前谁帮你准备马车干粮,谁帮你赶车,去哪里请护卫?逃到外地你怎么生活?”三公主哑口无言,她心里也是气闷。
三弟讲的故事都驴唇不对马嘴的,从来没听说哪个侯爷能把正妻扔下城墙。你的故事漏洞百出,怎么轮到我又严谨起来?三阿哥推推眼镜,“答不出是吗?没关系,咱们再来听下一个故事。”“甲某某……
茉莉发出疑问,“甲某某?这是什么名字?”三阿哥冷脸说道:“因为我懒得取名字,所以主角叫甲某某,你有什么意见吗?乙某某?”
茉莉连连摇头,不敢惹他。
三阿哥低头继续念,“甲某某,等你打我第一百次,我就不爱你…”三公主等人。……”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三阿哥念了一个男主频繁家暴,女主依旧很爱,最后打满一百次,女主终于放手,最后对男主的惩罚就是在后悔中度过,一直在缅怀自己失去的爱情。三阿哥念完又看向三公主,“来!说说你的感想。”三公主看看苏麻喇姑,腼腆又谨慎地说道:“我觉得男主和女主……思维异于常人。”
“只是异于常人吗?"三阿哥拍桌大喊道,“错!他们是脑子有病!且病的不轻!”
他拍桌力气太大,眼镜都从鼻梁上滑下来了。“我们对家庭暴力是零容忍,他能打第一次,就能打第二次、第三次。不要相信赌徒和家暴男会改,他们永远不会!”三阿哥嫌眼镜碍事,把它摘了扔在桌上。他冲到三公主面前,用力拍她的桌子。
“你要记住,两个故事里的主人公都是脑子有病的!正常男人不会伤害自己的妻子,你明白了吗?”
三公主吓得直往后仰,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记住了。”苏麻喇姑走过来拉住三阿哥的肩膀,“阿哥别往前了,你要把公主吓坏了。”
故事里的主角有没有病,苏麻喇姑不得而知,她感觉三阿哥像是要犯病了。太癫狂了!
三阿哥甩开苏麻喇姑的手,仍旧对着三公主大声教导。“刚刚我问你,如果遇到这样的丈夫,你该怎么做?你说逃走,远离渣男。这个答案不能算错,但我很不满意。你是公主,拥有权力和财富,你开口求人,不管是皇阿玛还是各兄弟,哪个不能帮帮忙?正确做法应该是干死渣男!自己上位,霸占他的宅子,霸占他的财产,甚至霸占他的女人!”
苏麻喇姑忙捂住三阿哥的嘴,“阿哥不要胡说!”三阿哥扒开她的手,没想到老太太手劲儿挺大,一下子没扒开。三阿哥不敢使劲,怕弄伤了她,于是从手指缝隙往外喊。“干他!干他!干死他!做一个狠心的黑寡妇,成为喀喇沁的霸主!”三公主木然地看着他发癫,这一刻几乎不知道自己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坐在这。
苏麻喇姑一把抓住三阿哥的胳膊,哄着三阿哥冷静点,“您是先生,怎么好如此激动?快坐下歇歇,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