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社会上普遍理解的概念是有本质区别的。”
“边沁站在一个非常理想的角度上提这件事,功利主义虽然说是′功利主义',但确确实实在为社会公共普遍福祉考虑。边沁提出快乐计算法的时候,是为所有人计算的。”
陈老师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
江遇仿佛懂些什么,遂道:“那么现在大家常说的′功利主义,其实更应该说是'利己主义吧。”
“这样才是现实的情况。因为加减乘除无法计算人性,功利往往就是会向利己偏移。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抱着边沁那样类似于′天下为公'的想法。“惊鸿接道。
陈老师叹了一声:“这是边沁的荒谬,也是边沁的可悲。”他赞许地对惊鸿点点头,说我记得你,你就是之前那个说自己学社会学的姑娘。
“你们都挺有想法的。"陈老师说,“之前也常有同学上完课,有什么事情还想不明白,我就拽着他,在这条哲学家小径上走一走。”他又问江遇,也是学社会学的吗?
“我是学法的。”
“他是学法的。”
两人异口同声。
江遇偏头看了看她,惊鸿后悔自己嘴快,有点不合时宜的尴尬,勉强笑了一下。
陈老师倒是一脸"我了解了"的表情,说:"哦,那就是一起选的我的课。”“恩……嗯?“惊鸿应到一半,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连忙摇头,说不是不是。“啊?你们不是……吗?“陈老师意外。
我……他?
不是……吗?
惊鸿觉得这个问题最难回答了。
因为恰好陈老师不说清楚。
但他们三个人恰好都知道陈老师指的是什么。但是正大光明地再把那个词挑明了说,还是让人觉得好…好尴尬啊。但是又为什么会那么尴尬呢,她不一向最是有什么说什么?而且,又为什么是跟江遇因为这件事情被误会呢?她脑海里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不是的,老师,不是的。"惊鸿感觉舌头都要打结了,尽量自然地解释,“我们只是交流比较多。”
“我……"陈老师意识到自己问错了,“我看你们上课总是坐一起,就误会了。”
不是说大学老师都记不住学生名字和样貌吗!难道说,陈老师是劳模?选修课学生也记得住脸?申大要不给他多发点工资吧,某种角度上来说老教授也挺不容易的。江遇呢?江遇怎么不说话?惊鸿扭头,发现他脸上只有隐隐的笑意,不知是笑陈老师八卦还是笑她出糗。
笑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
惊鸿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烧得慌,于是肘了他一下,瞪了她一眼。江遇见她脸上有愠色,才“噗嗤"一声,整理好表情,又道:“老师,你不了解,我跟她说是仇人对家还来不及。”
陈老师看看江遇,又看看惊鸿,笑了笑,说,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惊鸿觉得这笑也有一点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能乖乖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了。
“以后也可以继续交流。”
陈老师微微颔首,跟他们告别,嘱咐他们还是要继续多思考。一股微风吹过,那满墙的爬山虎仍然不停地摇曳。除了刚才那一时半会儿还没完全退去的尴尬情绪,陈老师带来的思想吹拂有如这一阵阵的微风。吹的惊鸿心里精神明亮的爬山虎慢慢生长。他们慢慢又从“哲学家小道”上走下来,江遇问她,想不想喝点东西,聊得口干舌燥。
“是有点。”惊鸿抓了一下头发。
“算起来你欠我一杯咖啡,"江遇说,“我又欠你奶茶。”欠他咖啡,是因为那次他找到了她掉的耳环,那奶茶是什么时候的事?于是她问:“你什么时候欠我奶茶的?”
“上次玩完密室呀,哪能真的让你请了喝?"他眼里有一分促狭。惊鸿歪歪头,她都要忘了那事儿了。
“那说请了,就是真的请了。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