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余银同志咄咄逼人的侮辱,这样的作风问题,我们淳朴的农民是做不出来的。”又是作风问题,又是对军人家属主动挑事。王大花和张红的脸都青了又白,人家再懒那也是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再说了吃的是余家的粮食,干她们何事。
村里人在余阿舅的带领下那确实是平平稳稳,没出过什么大事,虽然苦,但也至少平均的对待每一家,比起那只想着揽自家的,不知道要好多少。更是对于那些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孕妇和知青,那确实是多加照顾的。你要说他偏心家里人,可余阿娘和王桂香也都是做着一样的农活,她家余银也是有着割猪草的活,没说整日闲着,比那个村支书家小儿子对象,那个记分员的活还要累一些。
那记分员的活才是啥也不干,没什么用处的。余银观察到村里人顿时沉默,他们心里也是有一杆秤的。游雾州让她学虎丫,可不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虎丫还能边哭边把糖都吃了,余银垂着的手狠狠的在大腿了拧了一把。疼的她眼泪瞬间流出来了,学着虎丫,嘴一张,哇的一声哭起来。哭喊着说:“我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婶子们眼神不好,我正穿着线,王婶子过来说我没脸没皮,不要脸,坏了村里的名声,还有许多难听的话我都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错事要让王婶子如此侮辱我,难道就因为掉水里被我男人救了,我就不该活在这世上了吗?”
“可是现在不是新时代了吗,我已经因为落水嫁给游雾州了,难道非要我去死,还是新时代不能给落水的女人一条活路吗?我哥哥临走之前让我好好照廊我阿娘,要是真的没有活路了,我、我现在就去死。”说着就要往她娘躺着的树上撞,被游雾走拦着,捶着胸口哽咽着:“我没脸活下去了,王婶子不给我活路啊,我辜负了我哥留给我的任务,也不能给娘好好尽孝,哥哥,对不起。”
余银哭的一抽一抽的,加上那声声控诉,连那个不想管事的妇联的人听了,都觉得都觉得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