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光说余阿娘晕倒,但也没人去看看她咋了。
大家四周看了看,才发现,余阿娘在旁边的大树下躺着,王桂香也在她身边。
赵婶子喊王桂香,“桂香啊,你姐没啥事吧?”王桂香点点头又摇摇头,“刚才醒过一次,说难受的慌。”妇联的那俩人看着衣服和头发乱糟糟的王桂香和余阿娘,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无奈清晰可见。
她俩也不是什么领导,只是杨柳村远还偏,她们妇联的人都不愿意过来,有问题也是让下面那些小姑娘跑一趟。
前短时间其他地方有小姑娘去乡下,出了点事,差点回不来,让那村里的军官给救了出来,事后妇联的主任领导都挨了顿批,不再让小姑娘下乡,说不安全。
下乡的全换成已婚年龄大的老油条。
她俩本想着走个过程吃个饭就走了,这还赶上事了。出于人道主义也不好推辞跟着一起来了。
这谁知道,人都晕倒了,差点出人命啊。
张红对着妇联这俩人干笑一声,“醒了就行。”村里人晕倒了就掐人中,醒了就没事,至于医院,那是去了有病没病都要掏钱的地方,她们是不去的。
妇联的这两个人听张红的话,皱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再怎么样也不归她们管。
张红看了看余阿娘,又看了看王大花。
前者躺在那,实在不好说什么,后者一见她看过来,就嚷嚷道:“张主任,你看看余银那死丫头给我们娘几个欺负的,我这么大年纪了,她还问我叫一声婶子呢。我不过就作为一个过来人,提点她几句夫妻间的相处之事,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我王大花的脸以后还往哪放,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说着抬手抹了把脸,擦着不存在的泪花。
“就是,王大花再怎么也是余丫头的长辈,怎么动手打长辈啊。”“余银这丫头也太霸道了,就说了两句,又不会掉块肉,还动手打人,刚才还想掐死人。”
村里人听风就是雨,王大花这一说,风向瞬间变成了余银的不对,完全忘记了到底是为啥了。
躺在树下乘凉的余阿娘,听到这急的想赶紧起来辩解两句。张红看向余银,冷着脸训她:“余银,你不能仗着你舅舅是大队长,就以为能在村里一手遮天,为所欲为了?平日里就算了,怎么还能动手打长辈?”她这话说的缺德,也不愧是妇女主任。
不仅给余阿舅按了个徇私了罪名,还想将事情过错都推到余银身上,将余银这个人直接定下了,她平日里就仗着余阿舅为所欲为的印象。像余银这种不懂弯弯绕绕的,只觉得她这话说的不对劲,她确实是打了王大花,那也确实算她长辈。
可就是说不出这些话哪里不对。
游雾州打小就跟着他外公,也知晓这会儿张红打的什么主意,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
“等会学一下虎丫。”
他说完,就将余银拦在胸口,手掌在她背后轻抚,“张主任,余银同志平日里是不爱上工,她从小身体不算太康健,余阿娘心疼女儿,但余家没指望着她挣那几个公分来吃饭。余家阿舅作为大队长也从来没偏袒过余银一二,不论村里干不了重活的知青,还是谁家身子不好或怀孕的媳妇,都是给挑轻松活。”“余银同志即使身子不算康健,在我们结婚后也是主动提出去参与重一点的农活,来替村民们分担,她知道她舅舅是村里大队长,也不想拖后腿。我不知道王婶子是从何处听到的余家是逼迫我和余银结婚的,但余银和余阿娘毕竞作为军人家属,王婶子将那些污言秽语安在他们身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军营的余金同志心里作何感想。余金同志不畏艰苦,冲在最前面,王婶子却在他的身后如此欺负余家阿娘和余银同志。”
“王婶子这番做派,当真是让人心寒。张主任一向正派,也应该好好查下王婶子的身份,毕竟余银同志好好的在做活,王婶子上赶着对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