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天性如此。”
沈昭予道。
“虽说也有人是少言寡语,少年老成,“宋星糖为难道,“可他也太少了吧,还不到三岁呢。”
沈昭予”
是有古怪,再看看。
沈昭予听着儿子完整无错地背完了一首五言诗,又听女儿开始说梦话:“人之粗,性本善……
沈澹宁发音标准,轻声纠正:“妹妹,错了,是人之初。”“人之……”
“初。”
“……人之初,唔唔,“女孩咂吧着嘴巴,无意识地梦呓,“娘,好吃,还要…沈澹宁”
空气中皆是难言的沉寂。
不提娘不要紧,一提娘,白天的委屈就都想起来了。就在宋星糖开始打瞌睡时,隐约听到底下传来一声委屈地轻叹:“更笨的那个不应得更多的宠爱吗?父皇明明那么喜欢娘亲,娘亲也陪我更多,怎么忽然不对了…"<1
如此长的一句话,他说起来毫无障碍。
宋星糖骤然清醒,与沈昭予对视一眼。
“妹妹不如我。”
“出宫,也得带上我。”
沈澹宁搂紧妹妹,不甘心地嘟囔两句,渐渐也睡了过去。宋星糖”
她惊疑不定,“他这是?”
沈昭予冷冷笑着,"争宠。”
这小免崽子,心眼子足有八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