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3 / 3)

打发时间时,在话本子里瞧见过有写贪图美色同鬼厮混,结果被吸干阳气的过路书生。想到昨晚沈怀序强调躺上床来,她心情稍稍有点沉重,摸了摸脖子。她大抵是没那么多阳气给沈怀序用的,他要一直留下不去投胎,一定也有代价。纪清梨想了再想,还是吩咐春兰去叮嘱手下人,一旦那位道士回来了,立刻来找她。

再小心翼翼回到自己院里,试探推开门去。吱呀声,空荡厢房还没来得及让纪清梨松口气,沈怀序身形倏忽出现在门口,面容正对着她。

门扉影子在他脸上开合瞬,眉眼轮廓因此显得更深邃分明,薄唇轻轻开合:“回来了。”

纪清梨神色僵住,春兰同他擦肩而过,丝毫不知,正说着:“奴婢今日还奇怪呢,看二公子好像一直有话说的样子。”“平日二公子同小姐来往不多,也不像是会主动替小姐说话的人。”那鬼稍稍侧头,面上表情无波:“是么,你们说什么了?”他身下没有影子,只是冷意缓缓渗向口鼻,纪清梨身形僵硬,解释:“没什么……”

“嗯?“春兰茫然回头,“小姐,您说什么?”沈怀序瞥她眼,点评:“你的婢女不太聪明。”纪清梨扶额,不知该说什么。

春兰没意识到这屋里有鬼,或者只有纪清梨看得见沈怀序。她看着沈怀序缓步在屋中,听到春兰提及沈行原的靠近时表情不变,整个屋里却突然开始凉飕飕起来。

怎么突然这么凉,凉得呼吸都有一瞬不畅,春兰仓促止住话头,哪还有心思再说二公子。

她缓了缓,替小姐按杨氏意思,将沈大人平日惯用和喜欢的物件取出来。也不过只是些笔墨纸砚和茶具,沈大人的物件总是很清简。纪清梨睨那鬼一眼。

老实说,满院沉痛氛围、白烛和纪清梨这两日的素衣已能说明许多,现在连他用过的东西都拿出来摆着了,总该有点意识。沈怀序看见了却没一点要问的反应,只是在她将那些笔墨纸砚递给下人时,帮忙扶了把。

倒是侍从看着那套墨宝咦了声:“这不是夫人您初嫁来时公子用过的笔吗?”

纪清梨怔住,跟着看去:“什么?”

侍从笃定:“成婚翌日公子在书房,夫人您端着燕窝进来,说给公子研墨时,公子就用的这支笔。”

“因为此笔是宫中御赐,公子此前放着素来少用,又更钟爱平日惯用的徽笔,只有写聘书时用过它,属下才记得这么清楚。”纪清梨早不记得有这回事。

侍从口中惯用的“徽笔”更是从没见过,自她记得起沈怀序常用的好像就是它,她甚至不知聘书是沈怀序亲手写的。

难道是……因为她给沈怀序研墨时他用的这支,所以沈怀序就改了习惯一直用它?

“这白釉荷叶杯不也是,您先前用它时不小心磕到,碎了一小块。公子说怕您再用划伤到,预备让人丢了的,不知怎的还是留下来了。”纪清梨平日并不注意这些细节。

磕碎了一角的杯子,还是她用过的杯子,沈怀序这般喜洁的人毫无继续用的道理,怎么会从他书房里搜出来。

仔细看去,那堆物件里似乎还有其他颇为眼熟的东西。纪清梨用过的木梳,纪清梨折坏的耳珰,纪清梨绣坏的方中……简直像是她这儿丢出去的东西,沈怀序全留意收着一样。这和她记忆中冷淡矜贵,待人疏离的沈怀序实在不同。纪清梨朝身侧鬼魂看去。

死了的沈怀序面色淡然,对此事眼都不眨一下:“什么笔用起来都一样。”“顺手。”

“那杯子?”

“…顺嘴。”

“其他?”

“奏巧。”

沈怀序转过身去,仅留有个沉默寡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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