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不合没有先例为由将其驳回。”
“朝中分作两派,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还请公子定夺。”记忆中的中年皇帝驾崩,不知从何来的五皇子登上皇位,同垂帘听政的太后党阀不同互相牵扯,而以册封母妃为由辨清两方不同势力,也将定夺掌控权握在他一人手中,这是他的作风无疑。
沈怀序瞥过面前同样成熟不少的侍从,心中已模糊猜到发生了什么。墨符则捧上书卷,递给沈怀序看。
这又是什么,朝中事务么。
才翻过两页,里头纪清梨做了什么说过什么的话事无巨细呈在眼前,沈怀序皱眉往前翻看,看到最后啪得将其合上。墨符从前心细,善做誉抄记录之事,如今做的事什么?沈怀序喉头滚动,冷声问"你怎的记这般事?”墨符茫然:“什么?”
“公子,这是您勒令属下记录在册的。”
“您前日不是说,夫人昨日见了那位张大人多说了几句话,要属下把夫人昨日的事记细一点再呈上来吗。是属下还记得不够仔细么。”不。
少年沈怀序深吸口气,扶住额头。
什么张大人纪夫人,记这种东西,有何意义。他怎会是这般无耻,荒唐不要脸面的人?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