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的一瞬,沈怀序喉头便莫名滚动,仿佛已含住温热的气,只要舌.尖熟练往里挑去,轻巧一吮……
沈怀序僵直,毫不犹豫翻身下床,猛地拉开距离。克己自省目标才出,才自信身体掌控在手中,他怎会因一眼就生出这般荒唐可笑的念头?
这是谁推到他房中的?是老夫人,是杨氏,还是谁推到他屋中的通房?!老夫人从前试探过一次,他连屋子都没踏入就将人请了出去,现在更决意不碰女子分毫,谁人做出这般大胆逾矩之事?沈怀序厉声道:“来人。”
近乎是开口的一瞬,他就为这更低沉的声音顿住,进来的婢女姿态熟练,也让他面色阴沉在原地。
沈怀序从不需婢女。
身侧唯有伴读侍从,屋中琐事皆亲力亲为,此婢女捧着铜盆进来,又是何人授意?
沈怀序还没说话,那婢女就径直把铜盆端到床边,直奔着伺候床上人而去。直到见那女子并未醒来,才一脸困惑看他:“大人,怎么了?”沈怀序转头看向镜中一角,镜中人身姿欣长严冷,一张沉寡张开,线条更加冷硬的脸和他对望。
脖颈之下被挠出的血痕不少,而后背极肋骨隐隐作痛的伤,脊骨因昨夜尝够的欢愉而发麻,更在反复提醒他身躯的不同。榻上纪清梨被扰醒,困倦睁眼望来。
她衣襟滑落,锁骨下的吻痕细密,耳后、腕处甚至往下模糊后腰上,都糜艳连做一片。
昨夜沈怀序借休沐之由闹了半宿,纪清梨正是困的时候,一时也没觉察什么,只问:“夫君?”
只是简单二字,瞬时勾出沈怀序脑中昨夜托着纪清梨腰,要人趴好的回忆。窄窄一截塌下的腰,用力握都会留下印记,装东西也时常装得太满而从掌中可怜倒下。
他看着记忆里自己是怎么俯身吻住那两颗痣,反复拨弄直到人发麻抖起,又单手托起她避免她滑下去的。
被称为"小梨"的人鬓发散乱,在手下鸣呜咬住唇,于是又被翻个面来面向他,哄很快就结束,手下却不停。
沈怀序在关门静修时,对身体做过无数次试探。他束缚过双手,也用刀割破皮肉,在痛中恍然明白痛能让人更清醒感知到最本能的冲动。但无论哪一种,竟都比不上回忆里断续的一点快.感。就一点点。
他甚至没做别的双手清白,只是看着纪清梨垂下的一条腿发抖,拍拍后腰也会尖叫,然后俯身尝到点什么令人再崩溃倒下去而已。不。
“他”在做什么?
就这么以道貌岸然的姿态,清静寡欲寡到把脸送进去,把鼻子口舌都给人用的地步?
就连沾上欲疾时,沈怀序也只是为身子本能反应而皱眉,脑中从未有过旁的念头幻影,如此这般他疯了吗?
面前仿佛重新沾上水意,听见自己口舌吮动的颤声。这一段记忆就够让少年沈怀序呼吸不稳,头晕荒唐到舌根发烫。背心经止思绪用上一切“克己自省"的手段也只是隔靴止痒,毫无作用。他不明也刻意忽视、压制记忆,要回想起旁的。可不过几秒,喉头就开始干渴,渴得犹如未尝过水的日头,唯有舌尖再卷走发抖画面里的眼泪,或是别的,才能平稳站定。更不要说想起些旁的有用信息,翻找来去,眼前竞闪过自己的灵堂。沈怀序不动声色环视一圈,目光从四处铺开的柔软毛毯上掠过,哑声道:“你先下去。”
春兰应声,纪清梨更困惑,不知他今日是怎么了。“夫君是怎么了?”
不问还好,问起来沈怀序步子更快,扫过一旁官职颇高纹样精致的朝服,顿了下就极快穿戴整齐,近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纪清梨终于感到有些不对,透过窗子看他不甚熟练走出,在看向棋白和墨符二人时神色才定下几分。
棋白今日没见公子和夫人一起出来,还有些奇怪,不过眼前有要事相报,他率先道:
“公子,宫中一早传来消息,陛下欲追封生母重新下葬,太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