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不想听的话,你先打我吧。”
“不打?”
“不打就听我说,我设局做这件事,是有好日子过了不想独吞,要拉你一把离开纪家,我不至于用这种事骗你。”
“但计划被打乱,沈怀序横插一脚,他抢了我的位置,抢了我的亲事。”纪清梨脑子乱糟糟的,她打量面前槿紫圆领长袍,腰间劲束利落,金银佩戴一连串的人。
周边暖风浮动,余光里人影摇晃,喊着"世子”、“裴世子"靠近,于是裴誉的脸也开始模糊,曾经固有的狼狈破败形象被众星拱月取代,再看不清。概因相识太早,纪清梨印象里裴誉总是破败灰蒙蒙的。他日子比她难过很多,居无定所,遇见她的那天满脸警惕,像是身后有人追着要他的命。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小誉也没放松下来过,时刻警惕准备抽离,或是为明日惆怅不语,好像有场过不去的冬天停在他们身边。现在她和永安候府世子第一次见面,同传闻中的一样,新认回的世子讲究矜贵,极受重视,和记忆中的模样毫不相干。难怪回纪家时差些认不出小誉,曾经落魄不堪的处境泥水一般,早在春日来临前被冲开,他现在已经是裴誉了。
她不说话,裴誉便多一份不安。
“纪清梨,你说是不是该有先来后到?”
“沈怀序能给的,我现在也能给了。他不能给的,我也有。”“君子乏味死板,成日忙在外面像个活死人,回来了……又有什么用?”“我知道他不行,你不必瞒我,"裴誉压低声音,说起这话也不大自在,“不好用的东西可以换掉,人难道看不能换了?”“纪清梨,回去跟沈怀序和离,你同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