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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妻自有分寸(2 / 3)

不是忘了,这儿多少双眼睛看着,兴许有人能读懂唇语,听到你们争论。”

谢无行很贴心,稍稍偏头,眼珠顺理成章朝对面看去:“若传出什么流言,那就不大好了。”

对面的人一动未动,单手端着茶盏,鼻息屏住,神色没有哪一刻压抑得这么平静。

长公子为这无形气势缄口,他反而主动给出答案,缓缓道:“查出内应是锦衣卫的人,长公子若有什么细处要问,可去了。”“原是如此,多谢沈大人了。”

长公子还是客气:“上次沈家送来的字画,祖父颇为怀念,还说沈大人得闲的时候,他也想见见沈大人。”

沈怀序漠然听着,身体仿绷成蓄势待发的剑。但他不该动,压抑再压抑,克制到一动不动耳朵极清晰捕捉到对面字句争端,眼睛看见谢无行起身,在他妻子身旁同他对视,笑着颔首。他继续开口:“谢某还要回宫复命,就不久留了。”“不过裴公子下次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若是公子要因谢某的缘故要进宫,那谢某岂不是成了永安候府的罪人了?”再看纪清梨懵住,为令个男人露出极少见的错愕神情。她看看那边的大公子,又当着他面看向裴誉。

好像第一次认识对方,唇瓣颤动,眼瞳茫然,俨然被狐狸精骗得晕头转向,没回过神。

长公子不知那边被拆穿身份的戏码,只要去送送宫里那位。他眉眼舒展起身,临行客套前却见沈怀序袖下有什么丝线般涌动。仔细看去,鲜红滴答流成一条线,长公子眼皮直跳仓促出声:“沈大人,沈大人?”

“你的手…”

沈怀序顺着低头,看向手中不知何时碰碎的茶盏。他要放下,只是手不知何原因在抖,茶盏愈发四分五裂,摔了一地。血水泅开在茶叶中,腥气味道无形流窜,沈怀序压住那只手,平静得仿佛已失去对身体感官:“抱歉。”

“还是去包扎……”

“一点小事,长公子请便。”

沈怀序吞咽唾沫,感官心神全落到对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纪清梨,你先听我说。"这是永安侯之子心急如焚的开口。“小誉,你……“这是他妻子欲言又止的昵称。沈怀序闭眼,鼻息克制得快窒息。

原来极端情绪下,率先爆发的不是愤怒,而是脑中嗡鸣空白。不难推测,永安候之子在被认回前就同纪清梨认识,两人并未商量好他就动了心思,想以见到纪清梨帕子为由,顺理成章娶她回去。计划失败,他闭口不谈,纪清梨也愁着此事什么都不知,直到今日大白。纪清梨该什么都反应过来了,却没立刻责怪裴誉,只是皱眉打量对方。舍不得?

手背掐得发青,沈怀序喉头用力滚动,告诫自己这事既然由她的交际而起,做出什么反应怎么处理那都是她的自由。沈怀序作为假夫君,该任由她怎么做,纪清梨来找他时才能出手。他别同一错误犯两遍,做那个先越过距离送到手边的人。忍。

他忍。

他人生二十余年都在忍,处境能忍,刚刚勾心斗角的场面能忍,一个失败的永宁候府之子,怎么不能忍了?

不论如何这是在外面,纪清梨扮演妻子扮得尽心尽力,挑不出一点错误。该信妻子她自有分寸,不会随人胡来。

裴誉哪知沈怀序阴郁生冷的眼神,只恨谢无行突然耍阴招,完全在纪清梨面前措手不及。

他算是看清了,谢无行看着云淡风轻,其实记仇在意得不得了。提两句他是个太监,他就要报复人,当真是个阴险小人。他来不及理会死太监,有仇后面再报,现在重要的是误会要当即说开,不能放置。

什么事一放,变了味就都来不及了,他已吃过一次亏。沈家在重查这件事,裴誉不是不知道。

沈怀序是个难缠的人,就是痕迹都打扫干净,他照旧能掘地三尺,把早就送走的丫鬟找回来,瞒是瞒不住了。

干脆直白摊开目的:“纪清梨,你先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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