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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序想来找她(2 / 3)

当着祠位诸位早死的祖宗,想起纪清梨那日怎么不做到底,骑到他身上来。让他将头埋进去听命计从托住她,抱歉,是有悖礼数念头唐突了。沈怀序收回目光,朝祠位歉意笑笑。

他和纪清梨有些日子没见了。

思绪仿佛被切割成两半,一半发冷,坠进犯错后被绑起丢到屋中只能听水声的回忆里。

一半躁动不安想依纪清梨性子,他不出现没法让她着急同床的时候,她都在做些什么?

是乖乖躺在榻上蒙头熟睡,还是同勾人袖子那般总是心急,夹紧膝盖缩到被子里咬唇。

吐出热盈盈的气,能被人用口舌搅弄到化开时,会想起他吗?沈怀序回到东院,上次纪清梨被拦后一次也未再踏足过,里面几乎没有她留下的痕迹。

腐朽的冷湿同焦渴混杂,难以排解,脑中没边际的黑暗与纪清梨影子混杂,沈怀序在书桌前静坐半响,无眠。

见过老夫人后常会有这般痛苦厌恶倾轧的时候,沈怀序幼儿时不懂,后来能自己分辨事理好坏。

他能理解老夫人的急切,理解沈家的需求。他能自治,熬到天亮后顺他们的意自省沉心,继续有条不紊背负期盼,走向既定路线。但今日却不是,或者说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死寂,时刻附踞在骨髓里的冷湿开始难以忍受起来。

沈怀序揉揉眉头,看向手边案卷。

今夜十四,月还没到满的时候。他沉默,后半夜仅披着外袍回到牢狱间。狭窄发闷的牢笼里虫蚁横行,黑不透光,仅狱卒手中稀薄摇晃的烛火发亮。四周逼仄得人心头压抑、难以呼吸,一种习以为常的痛苦,如同回到那个柴屋。

耳边嗡嗡声没停过,沈怀序模糊如块板子,长发也未束,随意散着肩头,站在将死未死,一摊烂泥的人前。

一个被放弃的引子,没人真觉得靠他能推倒一位皇子。他最大的作用就是搅动局势变化,让原本置之事外的人也坐不住,储君之争如预想中那般直白焦灼起来。

“沈大人,此人除了先前说出那些后就没再开口过了,只怕确实是不知道了。”

沈怀序颔首,体贴:“辛苦你了。”

狱卒受宠若惊,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位大人的好意,下秒就听他轻飘飘开口:“杀了吧。”

“啊?”

狱卒脸上的神色都还没来得及变,呆愣愣看着面前依旧平和洁净,开口要人性命间连袖上的冷光都无一丝变动的大人。他轻巧提起那盏灯,搭上的指节冷白。腌膳污泥和虫蚁尸体都蜕在他脚边,黑压压如死皮。

漆黑的眼又转过来:“还不动手?”

狱卒回神,额头冒汗的应下。

沈怀序从容站在原地,看手起刀落血溅眼前,抽搐的手臂如腥气还会流动的蛇。

已经用到底,失去回弹再无韧性的死肉,除了既定道路难道还有第二条选择?

死是长久解脱。

温热血迹终于令他今夜难言的躁意平息些,沈怀序眉眼泛松,将烛盏还给狱卒。

火苗还滚在他手指上,瞧着就要把人烫伤了,狱卒揣揣接过,想替沈怀序擦手:“大人,这…”

沈怀序看向伤处,猩红的火森森跃在眼底。啪嗒一声,思绪那根平衡的棉线似随这一眼被烧断,天平就此倾斜,纪清梨的影子解药般尽数滑下来,扑灭那些发冷痛苦的反刍。他几乎是在抚摸那片火苗了。

“无妨,拿好吧。黑暗里亮光和痛都能让人清醒,何必拒绝?”大

清早廊下慈案窣窣的,春兰说着下月镇国公府二小姐的及笄礼,听闻京中不少世家都要去。

纪清梨听着闲话,出屋就见门口下人比划什么。屋檐下成婚时安置的红色灯笼无故被换下一盏,春日融融里只它画着青竹节点烛,如只睁开泛青的眼睛,这样悬在窗前,一闪不闪长久注视她。烛火微弱得像被人掐住脖子,她莫名对一盏灯惧怕,问:“怎么忽然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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