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压力,守得住所谓的‘忠诚’?他错就错在,把所有人都当成了自己棋盘上的棋子。”
秦昭琰听着她的话,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又紧了几分。初冬的京城虽日渐寒冷,可此刻两人相依相偎,心中却是暖的。
朝堂上的喧嚣与风波,终究随着杨云深的倒台渐渐远去,眼前唯有彼此的陪伴,以及即将到来的属于他们的太平岁月。
纷纷扬扬的雪依旧簌簌飘落,好似一群洁白的蝴蝶在空中翩跹起舞。轻盈的雪花悠悠荡荡,落在院中的树枝上。那树枝瞬间被装点得银装素裹,宛如一位身着白衣的仙子,为这份静谧安稳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诗意。
可惜杨云深到死都守口如瓶,对他父亲杨明远的旧事绝口不提。他伯父也不知情,如今这桩往事的始末,恐怕只剩他自己知晓。
他不肯说,便只能将这秘密带进地府,随着人头落地,彻底成了无解的谜。
受他牵连,他的伯父也被皇上罢去官职,本可风风光光告老还乡,落得个清闲体面。如今却成了无官无职的白身,半生仕途终究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