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杨云深的侄子,你忘了?杨云深这些年看似中立,却总在关键时刻‘恰巧’出现。这次若能查清杨士成‘泄密’的真相,说不定能抓住杨云深的把柄。”
秦昭琰立刻派暗卫去查杨士成,三日后,暗卫带回了关键线索:杨士成醉酒前,曾去杨云深府中见过一面,离开时怀里多了个锦盒。
而且杨士成根本没去过大皇子府书房后院,所谓 “石头能转动”,是他听府里的老仆说的,那老仆,正是杨云深早年安插在大皇子府的眼线。
“还有更奇怪的。” 暗卫补充道,“望松庄的护卫说,王奎等人闯庄时,有个‘路人’正好路过,还‘不小心’把消息传给了望松庄的护卫,才让护卫及时抓住王奎,那路人,是善堂里出来的孤儿,好像被杨云深收养了。”
秦昭琰捏紧了拳头:“好一个杨云深!连‘路人’都安排好了,就是要让这事闹大!”
这天晚上,秦昭琰又悄悄来到了玲珑小院,把这几天查到的情况告诉了李云舒。
“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李云舒安慰他,“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杨云深指使,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不如顺着他的局走,看看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杨云深见大皇子与四皇子之间嫌隙渐生,心中暗喜,随即开始谋划下一步搅局之策。
他先是派人算准淑妃在御花园游玩的时辰,让宫里的眼线,在假山旁故意闲聊:“听说大皇子的望松庄被封了,依我看呐,怕是大皇子近来惹得皇上不满,这才动了惩戒之心。”
这话句句都落进了淑妃耳中,她本就因大皇子失势而心焦,此刻更是坐不住,转头便往御书房跑,想为儿子求情。
另一边,杨云深又让安插在后宫的眼线,悄悄给四皇子的母妃吴嫔递消息:“娘娘,您可得多上心些,淑妃娘娘近日总去御书房求见陛下,瞧那模样,像是在为大皇子求情呢,说不定是想为大皇子挽回圣心。”
两头挑唆的计谋本算周密,却没料到被太子告知皇帝后,皇帝让人把杨云深的内线抓了。
内线本就贪生怕死,见事情败露,竟直接向陛下坦白,将杨云深供了出来。皇帝震怒,当即下旨削去杨云深所有官职,将其打入天牢。
太子得知消息后,知道这是彻底了结的时机,便悄悄让人向皇帝禀明两件事:一是杨云深并非他伯父之子,实则是杨明远的亲儿子。二是杨云深多年来一直暗藏反心,不仅暗中培养势力,更有报复陛下的图谋。
皇帝何等精明,怎容他人在自己眼皮底下翻云覆雨?他立刻派人彻查,果然在杨云深的庄子里搜出了端倪, 那里竟藏着几十个男女孤儿,全是他暗中培养、意图日后所用的势力。
至于那些被杨云深安插在各府和皇宫的眼线,皇帝也下了旨:主动坦白者,饶其性命,遣散回乡。执迷不悟、不肯认罪者,也仅杖责后流放,并未过多追究,算是给了各方几分体面。
而杨云深的手下在审讯中,还招出了更惊人的内情,此前针对太子的那场三千人的刺杀,幕后主使正是杨云深。他私自豢养私兵三千多人,那次刺杀死了三千还有两百多人在离京城五十多里的庄子上。
皇上命禁卫军去剿灭私兵,至此,所有风波终于水落石出。
这日,京城下起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侯府的玲珑小院里,秦昭琰与李云舒并肩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簌簌飘落的雪花,天地间一片素白,倒添了几分清净。
秦昭琰望着窗外,轻声感慨:“杨云深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终究是害了自己性命。”
李云舒握着他的手,浅笑着回应:“他总以为人心能被随意操控,却忘了人心本就鲜活难测。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惜命的,到了生死关头,又有几人能真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