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面露难色,“殿下,他不是衔草司的首领吗?为什么不取个体面些的名字?”
“你知道衔草司?他告诉你的?”
燕昭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责怪之意。“衔草司首领不是他,他只在内廷待命。他也有自己的名字,他们都有。”“但因为都是死士,所以他们不用自己的名字。”虞白长长地沉默了一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只在内廷…那,宫外也有吗?”
已至山林深处,四下僻静,密植丛生。
马背上,燕昭稍稍倾身,随手拔来一截野草,草尖挠了挠他嘴唇。“到处都是。”
果然瞧见他一怔,接着双眼大亮,盈满崇拜。被这样的眼神望着,燕昭十分受用,凑近在他唇角印了一吻。然后拍了拍他的腰,“换个姿势。”
虞白一愣,而后脸红。
顺着她的指示转了个方向,面朝着她坐在马背上后,晕红又变得苍白,“这样疼……
正想着她怎么还没罚完,才发现她神色不对。并无狎昵,而是……严肃。
腰后的手安抚地揉了揉,燕昭垂眸轻声:“忍一会。实在不行,咬着这个。”
说着,那半截野草递到他嘴边。
虞白不明情况,条件反射就顺从启唇,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句原因。但随即,不远处骤然响起的惊呼就给了他回答。“护驾!护驾!”
“敌袭一一”
静谧山林间顷刻杀声四起,刀剑碰撞金声锐响,敲得他心口一凛。等等,这是……
长陵……
山匪。
下一秒,身下马蹄骤然加速,他再也无暇思考,耳边尽是呼啸风声。以及一句,“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