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发簪吗?”像他那日帮她挽发的金簪,又不太像。
做工精致,簪首缀着颗莹润玉珠。只是簪身格外细软,他想应该撑不住她的头发。
还没太看懂,就见燕昭拿起一旁散乱的纱衣,团起尚且干燥的部分塞进他嘴里。
“恐怕你这回,真的忍不住声音。”
恍惚间他隐约意识到什么,心口一紧。
很快,预感得到证实,他难受得一下仰直了脖颈,瑟缩着撑起身子后退想躲,却又被拽着拖了回去。
“想去哪?”
燕昭握着他肩膀按回枕上,“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不会逃跑的.……
她在人耳边一字一顿,仿着他语气重复,其余的事也没停。薄纱堵不住声音,他喉结在沁着汗的肌肤下可怜地跳动挣扎,含糊求饶说不行,不要了,反反复复求了好多次。
声音湿湿软软,像小兽在鸣咽,燕昭如听仙乐,耳装聋。秋狩第二日,虞白如愿以偿,和燕昭一起睡到了自然醒。虽然他觉得,他大概不是睡着的,而是受不了昏过去的。蜷在矮榻上,他抱着毛毯久久不愿动弹,不想起身。枕边她倒是神采奕奕,出了趟营帐回来,见他还在躺着,笑问他想怎么用膳,是不是想要她喂。虞白这才终于坐起来,一边慢吞吞吃饭,一边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尝试什么"新鲜”“惊喜”一类的事了。像是被火燎过,哪里都灼烫。
她问的那句"不后悔”,大概就是在提醒他这个吧。一想到燕昭还给过他反悔的机会,热痛里就又冒出一缕甜。若在从前,她肯定不会有一丝犹豫。燕昭体谅他,只不过是他没读懂言外之意而已。
被牵着手走出营帐时,虞白满心蜜甜地想。直到他发现,脚下的方向似乎朝向猎场。
……殿下,”他突然生出股不妙的预感,“我们去猎场做什么?”“围猎啊。”
燕昭笑眯眯回答,接着伸手接过一旁递来的缰绳。虞白艰难地吞咽了一口,眼睁睁看着她理理衣摆,翻身跃上,朝他伸手,“来,阿玉,上马。”
秋风过山林,红叶瑟瑟飘摇。
侧坐在马背上,虞白瑟瑟发抖。
…殿下,能不能……骑慢一点。”
“再慢点……
“………太、太颠了…”
马蹄踩过落叶急响,燕昭手里缰绳一点没松,笑得也毫不收敛。“现在知道后悔了?”
虞白抱着她的腰绷着身子,忙乱中抬眸求饶似的望她,“你昨天怎么不说……要骑马……”
疼得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从淮西回芜洲那次,你不也没说吗?”
燕昭还记着他趁她醉酒投怀送抱,等她醒来又咬死不认的事。“当时你怎么说来着……哦,对,'嘴巴疼。这次也是吗?”说着她伸手扳起人下颌,含笑垂眸细看,“没破皮也没肿呀。怎么就疼了?”
虞白欲哭无泪,只能不停道歉,这才换得马速慢下来。刚缓了些,听见燕昭说这就是蒙骗她的下场,又觉得后心发寒两腿发软。……只是瞒了那回,就要这样吗?
现在他真的想哭了。
一边强忍心虚一边想,回京之后务必好好拜托吴前辈,永远不要交代他的秘密。
好在燕昭没有狠心到在他这样时策马疾驰,说是围猎,实际只是抱他在马背上慢慢溜达。
不久,他找到法门换了个舒适的位置,终于松下气来和燕昭说话。“殿下,昨晚那个郡主,是之前红衣裳那个吗?她和人起争执了?”封号有些熟悉,后来他才想起,是之前在街上拦马车的那个。燕昭点点头,简单和他讲了讲。
“说来也巧,被打的那个,你也认识。”
虞白疑惑抬头,折冲府里怎会有他认识的人。可接着就听燕昭说起头回带他进宫时,他去太庙擦地的事。
腰腿幻痛同时,脑海也闪回道绿影。
“是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