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2 / 3)

。叶语莺靠着潮湿的墙面,从屏息间放松呼吸,大口喘着气,呼吸里满是霉味和口腔里的血气。

隔着黑暗,他们四目相对,叶语莺看不清程明笃,但是她能感知到他就在自己面前,很近。

她眼眶有点发热。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竞对不对……“她哑着声音说,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懊悔和愧疚。

她把他卷进了自己的泥沼。

程明笃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眉梢下沉,嗓音低低的:“你不是说你能自己处理?”

黑暗里,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跑什么?”“这伙人里面有亡命之徒,动起手来没个轻重的。”“你觉得我会是任人宰割的吗?”

“你是走学术路线的,和我们不一样,有光明前途,而且返校在即,不该卷入任何麻烦。”

她的声音哑得像压了灰的风,句句都是真心,但落进黑暗里,却显得轻飘飘得如柳絮一样。

这一刻,叶语莺说着实话,但是这实话却等于亲口承认了他们之间的云泥之别。

有些话,不做承认,只不过是自己别扭而已,真正说出来了,心里有些发涩。

她又继续冷硬地补了一句,带着自私的口吻:“而且你有麻烦,我会有更大麻烦的。”

他一直注视着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止水的眼睛里,像有一抹波光终于泛起。他没有动,没有接话,像是在咀嚼她这句话的分量。良久,他低低地开口:“如果你和你母亲是一种人,我会袖手旁观,但是你不是。”

“姜新雪太过精明,野心藏不住,眼里全是算盘和投机。”“我原以为她女儿会是她剖开程家的工具之一,但是显然,她恨不得将你摘得一干二净。”

她没有那份妥帖、虚伪和圆滑,她甚至有些迟钝、笨拙、真挚,孤独又小心翼翼地撑着生活。

她顶着一身伤走进家门后还撑着笑的时候,她注定拥有一根比姜新雪天差地别的硬骨头。

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女儿。

她眼睫微颤,没说话,只是低头狠狠吸了口气,想尽量阻止泪腺的亢奋。“别哭,哭什么哭。“程明笃声音不大,却带着少年独有的凌厉与坚定,在黑暗中砸了下来,像是一道骤然落地的霜,拂去了所有滞留的热意。一张纸巾却在话音滑落的瞬间覆上她的眼,然后飞快收回,她下意识抬手将纸巾按在眼角,拭去泪痕。

“你不是连九姐都敢打的人吗?"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那时候不哭,现在更不该哭。”

他这一句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点近乎嘲讽的温柔,反而将她从情绪下周的虚空中硬生生托举起来。

“好,我不会哭的。“等到脸上的泪痕被风吹干了了之后,她清了清嗓子坚定地说。

“我走之前会帮你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但是之后肯定会小麻烦不断,你要谨慎应对。”

叶语莺正欲点头,却停了一瞬,“你准备怎么处理…”程明笃回望她,“肯定不会你想的打打杀杀那一套。”“可是那群人只认拳头。"叶语莺认真地说道。她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这些人,她甚至以为天真的不是自己,而是程明笃。程明笃轻轻勾了下嘴角,眼神却没有笑意:“他们是只认拳头,但不是只怕拳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冷静得近乎薄情,像是在漫不经心地陈述一个精确公式。

“真正让人害怕的,从来不是拳头本身,你以为把她打服了她就能放过你?她只会找来更多的人围堵你。”

叶语莺点头,深以为然。

他垂眼,目光在黑暗中落在叶语莺瘦削的肩膀上,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她的靠山是她的男朋友,我恰好能说上点话。”“你怎么会认识这样…”叶语莺强压住心里的好奇,觉得他应该和这些人永远不会有交集。

他语气极淡,没有一丝起伏,“因为我曾经,也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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