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下意识检查自己是否有外露的伤口,却发现其实擦伤都在校服底下,被遮住的,不知道他如何发现的。
她推开车门,站下车时脚一软,差点摔倒,程明笃侧头扫了她一眼,仍没多说一句,只拉上窗开往地下车库。
叶语莺那天没有直接回阁楼,而是绕到了后院的水房,自己用水龙头冲了冲膝盖,清理了血痕,再回到屋里。
她没开灯,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点点沉入夜色。伤口在隐隐作痛,像她心口那块没来得及愈合的角落,一碰就疼。她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更糟,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否会有尾声。那晚,她第一次梦见自己没有被拖下公车,而是早早就跳下车,跑进了一个没有人能追上的地方。
第二个梦,她被捉住了,但是她挣脱了,双腿如风,拼命奔跑,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但是一梦醒来,她仍然还是逃亡的状态。
仿佛她青春期的痛苦,总是会这样,无休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