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演还是觉得蹊跷:“那主上到底为什么…难道他是真心实意帮关二小姐的?”
付雨眉梢微挑:“要不赌一把?”
姜演:“赌什么?”
付雨:“赌主上会不会拿到魁首。”
姜演狐疑问:“那可是头熊啊,主上也不至于为了那所谓的任务拼命吧?”付雨摇摇头:“关键是碧蓝玉玺。”
“若主上真替明小姐拿到碧蓝玉玺,那你的猜测有几分道理,"付雨虽这样说,还是信誓旦旦道,“我选不会。”
姜演犹豫了会儿,但他可不愿就这样丢了面子,咬牙道:“那肯定是会!”两人最后商议的结果是,输的那一方无条件为对方做一件事,可大可小。姜演默默攥紧了拳头,望着熊所在的北边,两眼似冒出了两团火。主上,你可一定要赢啊!
大
先前入山狩猎的人已陆续走出树林。
他们或是血污斑驳、或是衣冠不整,更有甚者是被搀扶出来的,大腿还在流血。总之没有能全身而退的。
猎得的猎物都被堆放在树林内,由关府家丁清点数目。人群熙攘,明越在看台上伸长脖子看,没看到徐吟寒和卞清痕的身影。她心底陡然一沉。
但又心想应该不至于,他们都是大梁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会折于这小小狩猎之下。
果不其然,卞清痕自幽深的林间款款走出,一袭白衣,两袖清风,像是去山上散步回来的。
明越盯了会儿,又去找另一个人。
徐吟寒呢?
她视线游移时,没注意到卞清痕已经上了看台,当着众位看客的面走向了她。
“我在这儿。”
他嗓音温和,看明越转过身来,弯了弯眸子,“累吗?”明越摇摇头:“怎么会。"距离近了些,她重新端详着卞清痕的衣裳,“你才是,没受伤吧?”
“当然没有。”
卞清痕展开双臂,笑吟吟的,任由她看。
而这个空隙,他注意到了明越发髻上那朵小雏菊。花瓣落了雪,在这冰天雪地间,渐渐变得僵硬。徐吟寒最后才走出树林,简单跟家丁交代了下猎物的位置,抱臂倚在一棵不起眼的树下,冷眼看着喧闹的狩猎场。
叽叽喳喳的人,弱小的猎物,都无趣得紧。他垂下眼,袖口处明亮的小雏菊正颤颤探出头。方才他见到那头熊时,卞清痕正欲与它搏斗。卞清痕看见他后微微讶异,随后了然地移开目光。要是徐吟寒真听他的不来狩猎场,那才最为诡异。“你想做什么?”
徐吟寒慢慢靠近,提起掌中剑。
寒光乍明乍灭,似是被这一下晃到了眼,远处的熊忽然发狂嚎叫起来,吼声震天动地。
徐吟寒反问:“你想要什么?”
卞清痕一边警惕提剑,一边答:“自然是奇珍异宝。”徐吟寒嗤笑一声:“卞楼主还是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卞清痕蹙眉,转过头看他。
枯树残败,天边昏黄无垠,落雪将这天地装点得分外空寂,少年持剑其中,却如天外来客,孤寂又凛冽。
卞清痕张了张嘴,只是道:“隔墙有耳。”徐吟寒却不管不顾:“你要当这魁首,让关家主引荐你入宫,是吗?”关家小门小户,却能年年开得起这等规模的狩猎,家中女儿还能入宫为妃,不用多想,定是做了皇帝的眼线。
所以关家主明面只是赏赐些金银珠宝,实则是为皇帝举贤。见卞清痕一言不发,徐吟寒继续:“你是当叛徒有瘾?”卞清痕:“非要现在说这些?”
徐吟寒:“我光明磊落。”
两人剑拔弩张,几乎将那头猛熊忘在了脑后。这时熊忽然狂躁起来,直直向他们冲去。
两人各自侧身躲开,积雪飞扬,风徐不止。徐吟寒举剑刺向巨熊,而他眼睛却死盯着另一头的卞清痕。卞清痕同样做好了恶战的准备,他扬首猛冲,不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