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进化的上限,就是它们奉为神明的鬼神地婆呢?”庙里静悄悄的,就连阿缚都看了过来。
“忒吓人。“谢寻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姜韫的推测,不无道理。
如果只是蛹婆这样的,他的父亲,毕有方的父亲毕文山,姜韫的母亲阿依朵,还有陈伯伯一-这些阴人四家族上一辈的天之骄子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那另外两尊神像去哪儿了?"毕有方问。“阿缚,有什么发现吗?“姜韫问,她看见阿缚爬上了观音神那座空台子。闻言,阿缚缓缓转过脸来,薄薄的眼皮低垂着,目光温柔缱绻,白皙俊秀的面容在黑暗中隐隐泛着神光,额间那点红,像是有了生气,璀璨夺目。他满身慈悲,悲悯苍生,像是,他本该就是那座空台上的观音像。毕有方用手肘捅了下姜韫的胳膊一下。
姜韫回过神,就见阿缚从空台上下来了。
他在姜韫手心写道:神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