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小,神色各异的伏羲神像,可没有一尊神像是这样的。”
“不是所有人首蛇身的都是伏羲神!”
“可如果不是伏羲神,又会是什么呢?"姜韫喃喃自问。“我知道了!"毕有方灵光一闪,“会不会有人把神像挪走,把自己的雕像放上去了?”
谢寻山满脸无奈:“活人是不能受香久的……”“随便说说嘛……"毕有方梗着脖子嘴硬。“阿缚,你怎么看?"姜韫突然看向阿缚。阿缚摇头。
姜韫纳闷了:“你也不知道?”
阿缚拉起她的手,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写道:我从来没有出过三神寨,三神庙我也是无意间听到首领说起过,他们见我来了,就不肯再说了。姜韫看着阿缚的脸,心底忽然泛起一阵怪异的感觉。寨子里的人奉他为神明,可他们,却什么都瞒着他。他们尊敬他,却不爱重他。
他被称作观音神主,这个称呼反而像是一道枷锁,让他不得自由,身不由己。
甚至,格肯赶着的牛都能去寨子外面吃草看山。而阿缚,注定一辈子都要奉献给三神寨。
“你真不知道?"毕有方眯着眼,打量着阿缚。阿缚面无表情,坦然地与之对视,火药味渐渐浓烈。“你先前答应我的,都忘了?"姜韫这话是看着毕有方说的。毕有方不满地别开眼睛:“我看你是色令智昏。”“阿缚,你去那头看看!”
把两人分开之后,姜韫这才把目光投向旁边的另外两座雕像。可诡异的是,这两座石台,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人神观音,鬼神地婆?庙殿内又漫起了尘雾,谢寻山忍不住,压抑着,又咳嗽了几声。蛹婆趴在左边的空石台下,狗似的,双手犁地,弄得尘土漫天飞扬。毕有方用力扯了扯绳子,蛹婆被扯得一个趣趄,它挣扎着爬回去又继续刨地,喉咙里发出"吱吱吱的含糊声。
“去你,咳咳咳咳…"毕有方才张口,就被塞了满嘴尘。“嗯?"她忽然停了下来,而后面上难掩兴奋,“我能听懂它说的话!”姜韫:?
“它说了什么?”
毕有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阵,才慢慢用自己的话转述:“观音神已经苏醒,玉尸岭的黄土无法掩埋数十万烈士英魂,以我残魂,永居地狱,守河阳,万世太平?”
“玉尸岭?河阳?"姜韫敏锐地捕抓到了话里的关键信息。她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漫了上来,皮下的血管几乎都停止了流动,先前纠缠了她三个月多的阴魂,不止一次在梦里让她看到那块破败的,被杂草积雪掩盖的石碑,可当她真的踏上长白山的土地时,那尊无主神龛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难道说,那张诡异幽怨的黄土观音面就是三百年前河阳少城主占时炎?人称珞珈将军的人神观音?
“你在想什么?"毕有方忽然凑了上来,鼻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姜韫的脖颈处。
姜韫觉得痒,往边上挪了一步,把自己刚才所推断的说了出来。“传说珞珈山是观音道场,河阳少城主被百姓尊称为珞珈将军,说他是观音神主,也对得上。”
说着毕有方嘶了一声:“可那段话里还说观音神已经苏醒,这河阳少城主怎么说也是几百年前的人了,难道他没死,只是沉睡在玉尸岭?”姜韫摇头:“应该不是,根据历史记载,这位少城主死得很蹊跷,他在河阳城封城前就已经失踪了!”
姜韫忽然顿了顿:“或许,他不是失踪,而是死了。”所以当时的皇帝才敢肆无忌惮地封城,屠害河阳百姓!“这么说,靠左边儿石台子就是所谓的鬼神地婆了?"谢寻山走到这块石台旁。
“我记得,谢老头曾经说过,人蛹不是怪物,而是神仙,你们说,这鬼神地婆说的,会不会就是蛹婆?"姜韫的目光落在蛹婆身上,它正跪趴在石台下疯狂跪拜,宛如一名虔诚信徒。
“洞顶挂着成片的蚕蛹,意味着人蛹不止一只,那么,蛹婆也不会只有这囗‖″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