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珠能做灯油,点一盏可亮三月不熄。”后来应她要求,教她辨认天上的星斗。
冉彤摘了一把洲子上的野菊,惋惜地说:“您看这花,白天瞧着极艳,做发簪正好,可惜天黑看不见了。”
夏炎略施法术,野菊的花瓣上霎时凝起晶莹的光晕,红的像浸了霞光的玛瑙,黄的似裹了月光的羊脂,在夜色里美得惊人。“这不就看见了?”
“哇!太美了了!”
冉彤惊喜地捧着花,挑选着往发髻上插。
她素来拙于梳妆打扮,插了几次都不满意,还不小心碰碎了一朵粉菊,懊恼地
皱起眉:“我手太笨了,插不好。”
夏炎指尖轻扬,一朵更饱满的粉菊从远处的花丛间飘到他手中。“这朵更好看。”
他又挑了两朵小巧的黄白菊,“配这两朵点缀就好,多了反倒俗气。”冉彤仰头望着他,满眼都是星星:“前辈审美比我好多了,您帮我插好不好?”
夏炎笑应,轻轻将粉菊插在她发髻右侧。
冉彤忽然想起他们在富顺城伪装老夫妻时,他也曾这么替她插戴卖花郎的鲜花,那时她没多余想法,可此刻颈间触到的他的呼吸,感觉他的指尖掠过发样的触动,心底便泛起异样的痒。
他的动作轻柔细致,两朵小菊点缀在粉菊旁,光晕交叠,恰好衬得她眉眼娇俏。
“好了。看看喜欢吗?”
他含笑凝视他,像欣赏一件瑰宝。
冉彤抬眼望他,月光下他的笑脸俊美无俦,眼底的笑意比星河更亮。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