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一辆面包车从后方驶近。方牧昭留意到她眼神迟迟没收回,同时望去。一辆货拉拉从窗外经过,消失在挡风玻璃尽头。车内两颗脑袋同步转动,像看有去无回的乒乓球似的,任月扭头跟方牧昭默契相视一笑。
方牧昭:“手给我。”
相同的台词激活任月的创伤记忆,她的防备反应也如出一辙:“干什么?”方牧昭:“你的手。”
他欠身捞过任月的左手,五指张开,将手链套进她的手。白皙纤细的手腕多了一条熟悉的绿五花手链。
任月当初随口跟他约定,下一次答应当他女朋友,她就收下。旅游回到海城,方牧昭就想交回给她,给搬家耽搁,收拾好小家,也算尘埃落定。
任月翘了一下唇角,没再挣扎。
方牧昭探身从后座捞回防水包,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任月好像幻听了一声"我走了”。
过去的伤口长好了新肉,不再痛痒,但疤痕会一直存在。方牧昭嘴巴动了动,说了声什么,任月走神没听清。她问:“你说什么?”
“我说一一”
方牧昭倾身过来扣住任月下巴,吮吻了下她的唇。“晚上家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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