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任月给可怕的念头吓到,虚弱几分,没瞒过方牧昭锐利的双眼。他擒住她的手腕,迫使那股禁锢消失,问:“发什么呆?”任月没回答,趴下去抱住他,不争气又红了眼。方牧昭接力垫起她,任月成了他的排球,一颠一颠,跟着他一起进入另一重世界。
任月没流泪,水早通过其他出口流光了,睡意同样蒸发。她坐起来找衣服。
方牧昭靠坐床头,眼神发虚像醉酒,看着她瞎忙的身影,冷不丁开口:"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警察。”
任月跪坐床尾,扭头看他,不忘反手扣搭扣。这张嘴为了骗她上床,什么破借口都能找到。她翻了一个白眼,“我还是官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