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
方牧昭不止抱,还不断钩着她,隔着几层布料,他们之间又潮又热。他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每一寸赤露的肌肤上,睡衣挡住的部分也没放过。吊带易抹,没一会任月像没穿过,方牧昭两只大手掌成了她的新款胸-罩,无肩带,难走光,异常亲肤,偶尔夹到肉。任月扭头回应他,有点累颈。方牧昭把她放平,悬在上方。任月期待他的拥抱已久,真正迎来这一刻,却无比矛盾。想要这份温暖,又不想太快让他得逞。这个人比她还顽固,她晾得再久,他总有方法从她的冷势里突围。
就如现在,任月让他钉死在床上,体格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上牙齿。她一口咬上方牧昭的左肩,大块又结实,挑战不小。方牧昭闷哼一声,一并扒下他们的下装,锯进她的下肢之间。任月吓得松口,留了一滩口水在他肩头,叫停:“不要!”方牧昭:“水那么多,还不要?骗鬼啊!”任月:“你戴了吗?”
方牧昭:“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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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可奈何,抽空说:“快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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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套在哪?”
任月打他一下,“你没准备?”
方牧昭:“没买,怕你不给我进门。”
任月:“你真该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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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月连踢带打,将他拱到床边桌旁,“抽屉。”方牧昭打开灯,拉出抽屉,掏出上次在丽江没用完的盒子。他说:“这个有点小。”
任月冷冷道:“把你勒吐了?”
方牧昭:“我怕撑爆。”
任月:“敢′漏馅'你就死定了。”
方牧昭:“能死你里面也值了。”
任月怀疑方牧昭某个字咬音不准,或者她听错,他说不定就是那个意思。任月的冷漠瞬间让他击碎,她得承认,很难抵挡方牧昭偶尔表露的疯狂。白天叫疯狂,在夜里,应该叫色「情。久别的关系,正需要坚定的占-有来点火升温。
方牧昭还是让她帮戴,用他的话讲,戴橡胶用品,她比他专业。任月上次晕里晕乎,没看仔细,这次发现套的确有点小。她说:“你吃猪饲料了,长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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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的当然不是猪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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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错了,姑奶奶。“方牧昭嘴上认错,行为上背道而驰,直接捅了她一刀,搅乱她一腔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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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再度发红,多了另一层色彩,愉悦又饱和。吊带没来得及掀掉,堆在任月肚脐上,层层叠叠,唯一的布料强调了上下方的视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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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月肤色白皙,而方牧昭呈现小麦色,他们各处色块不一,拼凑在一起,矛盾又和谐。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极富生命力,需要他们协力完成,缺一不可。*
问题难免煞风景,却是她真实的担忧。
方牧昭拉出来低头看了眼,“没有。”
任月也支起脖颈,套没破,气势也没破。
方牧昭趁机将她翻面,扣起她的肋下,给她打屁股针。任月饱得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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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昭:“不好受?”
任月没讲话,方牧昭逆向猜到答案,她在痛的反面。他反而加速,一下快过一下,冲碎她的嗓音。恨不得拧过她,吃她的孚U,吃不太舒服。他做回她的bra,变相稳住她。这一晚,方牧昭只要戴上套,就会钉牢她,哪怕成了车欠钉子。*
他们没刷牙,就没伸舌头,吻是干燥的,她的下边也是。方牧昭拉扯几下,有点涩,不由放慢,按她也不管用,他不是每一次都长眼,能命中目标。任月一腔火,推翻他,坐上去。
他们的支点在她的摇摆下恢复活力和活水。任月罕见地俯视方牧昭,这个男人的五官在死亡视角依旧立体而英俊。任月轻扣方牧昭的脖颈,感受脉搏跳动,忽地生出一股掐死他的冲动。这样他们就能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