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他眉眼间染着认输的意味,眼尾带着没尽兴的绯色,这会儿又笑她,不知道是笑她娇气还是会笑其他一些什么。
“过来。”
他温热的指腹揉着她发红的皮肤,动作格外周到,她还陷在余韵里,伸手攥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靳韫言碰一下,薄夏就躲,像家里猫猫先前跟他不熟的样子,弄得靳韫言挑起眼尾:“碰一下都不行?”
薄夏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禁欲的模样,知道他现在很难受,暗示:“你再继续,我就反击了。”
他认了输。
夜晚很长,两个人安稳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家里的猫也许是知道主人怀孕了,这段时间都安静得很,靳韫言只要在就会将猫抱到自己怀里,免得它不小心踩到了薄夏的肚子。小猫更想黏着薄夏的时候,他就会拿着猫条轻声哄着它:“乖。”他戴着戒指的手指骨节分明,看着人耳热。“靳韫言。”
“嗯?”
薄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吃谁的醋:“你这样再过几个月它就被你这个后备策反了,不记得还有我这个亲妈。”
靳韫言听了想笑,过了三秒钟反应过来:“我是后爸,谁是亲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解释。
靳韫言果然还是那个靳韫言,小气得要命:“你瞒着我在外面给它找了个亲爸?”
他不敢审她,于是审着怀里的小家伙:“说说看,你亲爸是谁?”小猫哪儿懂他说什么,朝他打了个哈欠,结果听到的话是:“敷衍我?扣一根猫条。”
薄夏受不了他,用脚踢了踢他:“你能不能别欺负它听不懂你说话,要问问我。”
靳韫言品出来了,知道自己拿她没办法,他也不问她,又问听不懂人话的猫:“你亲妈是不是对我感情淡了?”
可怜的小猫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遭受了无妄之灾。薄夏看不下去,忍着笑意说:“你再这样真成后爸了。”猫猫大概是察觉出什么,突然一下子从他怀里窜了出去,好像在验证薄夏刚刚说的话。
靳韫言垂眼,说他家庭地位越来越低。
她笑,是,你家庭地位最低,家里一条猫你都不放过欺负它的机会。哪儿来的这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