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之意。
但此刻,她无比的愤怒。这股愤怒来势汹汹,更像是潜意识里的反应。
她内心涌起将巨鼠们碎尸万段的冲动,但她的理性告诉她,在这种情况下轻易以身犯险不过是白白送死。
她深呼吸,迫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这时,黑鼠和白鼠结束了实验操作,它们拿出酒精棉球,仔仔细细地擦拭台面,随后,将收集好血液、器官的试管放在托盘中,暂时离开了。
一旁的林茂昌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频频干呕,呕吐物和泛黄的苦水摊了一地,让本就不算干净的鼠笼雪上加霜。
因为过于害怕,他两手神经质地扯着衣角,发僵的舌头让他连说话都不利索:“必须要逃……下一个……下一个肯定轮到我们了 ,等到救援来了我……我们估计都死透了!”
与放在架子上的鼠笼不同,他们的笼子被提前拿出来,摆在了实验台上。而同样被摆在实验台的另一个笼子里,那两个人的尸体如今已经躺在回收桶里了。
下一个很可能就轮到他们了。
巨鼠随时可能会回来。断头台的铡刀高高吊起,谁也不知道哪一刻就人头落地了。
祁霁还惦记着做好人好事,完成支线任务。
她正想把自己构想好的逃生方案告知他们,还没开口,终于捋直了舌头的林茂昌突然冲着她扬了扬下巴,“哎,你!祁睿的妹妹对吧?”
他发号施令道:“你快点想办法救我们出去。我记得祁睿说过你是先遣团的,没错吧?我和你们人事部主任熟得很,李建德,你认识不?我好哥们,让你升职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祁霁:……
先遣团人事部主任李建德?
真巧,不仅认识,还算得上是掏心掏肺的关系——昨晚刚刚用冰刃把他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