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笼,对着白鼠说:“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白鼠回复道:“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吱罢,白鼠俯下身子,隔着鼠笼的透明板观察他们几人。它尖实的面部突然靠近,尖牙和胡须近在咫尺,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林茂昌几人惊呼出声。白鼠似乎不在意这尖叫声,或许是习以为常了。
观察完毕,白鼠直起身子,打开手腕上的智能终端光幕,另一只手打着字,似乎是在记录什么。
大家惊魂未定,两只巨鼠又看向417隔壁的鼠笼。
这一次,黑鼠打开了鼠笼盖,把手伸向了笼内。
隔壁鼠笼内响起带着哭腔的刺耳尖叫,那两个人四处逃窜,可是鼠笼里没有任何遮挡物,实在无处可躲,最后只能聚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黑鼠捏住男生的后颈,把他提了起来。
男生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挥舞着手脚努力挣扎,可惜无济于事。
黑鼠把男生拎在手中,朝白鼠“吱吱吱”了一通,白鼠闻言拿起了一根弯头镊子。
黑鼠用手攥住男生耳后两侧的皮肤,向后压迫提拉,以阻碍头部静脉回流。没过几秒,男生的脸部涨得通红,充血的眼球以一种诡异的样子向外凸出,大半个眼球几乎从眼眶脱出,瞳孔散大。男生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眼球取血……”高马尾女生喃喃道,“它们要进行眼球取血……”
这是一个取样的常规操作,她在实验课上第一次对小鼠进行眼球取血时还觉得害怕,当天连晚饭都吃不下,但后来实验做多了,也就逐渐习惯了。
此时,人鼠角色互换,她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揉成一团,胃部剧烈地痉挛,恶心得想吐。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鼠将手里的弯头镊子对准男生的眼珠,从眼底方向插入,轻轻一夹,将眼珠摘了下来。男生因剧痛而全身激烈地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很快没了声息,手脚自然下垂,像一个被吊在城门上示众的俘虏。
鲜血从他的眼眶中汩汩涌出,流进白鼠提前准备好的塑料离心管中。
失去了意识的男生被面朝下平放到一个白色垫板上。黑鼠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后脑勺,固定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拉住他的双腿,猛地向后上方一拉。只听喀喇一声,颈椎脱位,脊髓与脑髓断离,男生脖颈处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肤相连。
他彻底没了生息。
在极度恐惧之下,喉咙是发不出声音的。鼠笼里的人们颤抖着,无声地目睹同胞的死亡。
黑鼠将他翻转成正面朝上的躺姿,将他的上衣撕开,用酒精棉球擦拭干净他的腹部,左手用镊子夹起他腹部的皮肤,右手拿起一把平口剪刀,沿着腹中线剪开,将他开膛破肚。
紧接着,黑鼠剪开他的腹膜,用镊子依次将不同的器官夹起来,放到装有透明缓冲液的试管中。
男生的内脏被掏空,空荡荡的腹腔敞开着。他的尸体被黑鼠拎起来,随手扔到台面上的一个回收桶中。
整个过程中,白鼠都在一旁认真地记录。
处理完第一个人,黑鼠用酒精棉球简单地擦拭了手套上的血迹,伸手将同个鼠笼中剩下的那一个女生抓了起来。
黑鼠对第二个人的处理与刚刚如出一辙——眼球取血、脱颈处死、解剖收样。被抓住的女生哀嚎、尖叫、挣扎,然后很快没了声音。
眼睁睁看着同类惨死,带来的冲击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明明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但当祁霁看到这些莫名其妙进入崩坏区域的人莫名其妙地被杀死,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好似有一把火在烧。
她感到了愤怒。
说来奇怪,昨天她才刚刚杀死过人,并且冷静地藏尸灭迹,没有一丝的内疚和不安。这说明,她既没有对生命的崇敬之心,也没有对死亡的